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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瑟夫—
大概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禾野来到了这家,推门落车。它位于市郊,远离汽车的喧嚣,附近有山林还有湖泊,空气和光线都很美好。
来到这家圣约瑟夫不为别的,禾野他的确是来看望战友看望同志。
自打在前线一别后,和伊莎贝尔就再也没有联系,那番不辞而别还引发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禾野该去团部报道的,可是失踪了;
等到a国这边的人再有他的消息,就是在报纸上看见,别提多科幻。
关于这件事情,回到格莱利市后禾野有想过去联系过去的战友们,他想看看会是怎么处理…最后被告知没有处分,但也无法保留身份,他只好接受。
好消息是友谊还在,禾野查到了伊莎贝尔转移到了格莱利市的这家里,她的腿伤是去年的三月份在高地上的战役,是为了救自己留下的伤。
禾野对此难辞其咎。
更要命的是,在那一起养伤的两个月里面,禾野和伊莎贝尔结下了超过同志的情谊…他,他也知道这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感觉,仔细想想也许伊莎贝尔这边能说得开?那样的话他只需要三等份就好。
呼。
总之抬头挺胸面对吧。
禾野怀抱着一纸袋的青苹果,单手推开玻璃旋转门,进入到这家静谧的里。
“你好,我想问一下”
“这个名字的话,在三楼的301a病房。”
“谢谢。”
在前台的护士小姐那儿得知了伊莎贝尔的病房,禾野往那个地点走去,同时在内心做足心理准备。
真…忐忑啊。
要怎么办才会自然呢?
衣领是否有问题?头发没有被风吹乱吧?慰问礼是青苹果可能有点寒碜,可这个季节也没有别的合适的能带真希望她已健康。
边走边想眼神柔和,禾野来到了病房前。
稍微吸口气。
伸出手,在门扉上轻叩。
“请进。”
门内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
禾野稍微迟疑,不过他还是单手推开门,转眼往里面望去。
一位佣人打扮的女性正坐在病床边,病房内有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她正在帮忙铺着床被褥,而不远处有个坐在窗户边看书的熟悉的、银白色长发的年轻女性。
“…您是?”那位女佣人礼貌询问道。
禾野已经明白自己没有找错,他看见了伊莎贝尔在这个病房里——这间单人的疗养病房她正坐在窗户边,一层白色薄纱帘在微风中轻晃,她肩裹着深棕色羊毛毯,捏着书角,靠在那橡木桌边看书。
她的桌脚边还摆放着一对木制的腋下拐杖,似乎不久前刚刚出行归来。
不过此时,因为禾野的到访她中断了,转过头来,和禾野对视。
“我是来找”禾野本想说她在连队时用的那个名字,可话到嘴边改口,“伊莎贝尔小姐的我是她的朋友。”
一句话两个断点,全是顾虑。
那位女佣人见状,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去,请示着伊莎贝尔的意思。
而伊莎贝尔显然也在短暂的对视后,认出来了禾野本人,他的变化并不大,更别提出行前仍旧有过精心打扮。
只是,让伊莎贝尔感觉到奇怪的是。
这一刻,没有戴着眼镜的温恩看上去和自己某个同事有点相似——大概是两三年前已经殉职的那位敬业的好警员。
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