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4)

文章,黄门恐怕要担个协助嫔妃私通的大罪过。”

他深深点头会意:“小奴明白,请良娣孺子放心。”

洪甫带着东西离开内室,贾禾苗立即难掩忧愁地问道:“禾阳,此人是否可信?他会甘愿受此威胁吗?”

“本找他来留意你的动向,谁知长姐胆大包天,竟被抓住这样的死罪。”我撑着腰坐回榻边,探身在炭盆旁烤手:“任凭可不可信,如今也得信,除非他自己活腻了,否则绝不会蠢到去告发你。”

听我这样讲,贾禾苗又蔫了,转而弯腰将炭盆往我的方向挪了挪,试探道:“那我的女官......又该如何处置呢?”

我耸肩道:“无非两种,一是处死,二是送出永安宫,你选哪个?”

“若想保险,自然是灭口,可她侍奉尽心,我实在不忍。”

我笑道:“如今知道不忍了?你与贺延年热恋时可曾考虑这些?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吗?”

贾禾苗颔首不语,我也不再执着如何处置这个女官,转而问她:“你们二人是否行过敦伦之事?”

“......”她面色难看地看了看我,又焦虑地抚了抚头上的高髻,声音细若蚊呐:“有。”

我了然:“次数多吗?最近一次在何时?”

“记不得了。”

“胡说。”我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他昨晚方潜入你房中过夜,难道什么都没做?”

贾禾苗痛苦地反驳道:“禾阳,你分明都清楚,那便不要问我了!我现在愈发觉得你像变了个人似的,原先并不这样,自从我们分别开来,一个到了永安宫,一个进入中宫,再相遇时,你竟全如脱胎换骨一般。”

“不论我像不像禾阳,你都可以将我当作她。”我沉吟道:“这并不是为了窥探你的私隐,你至今尚未承宠,假如只顾眼下快活,意外怀上孩子,又当如何?”

这是个哪怕再想规避也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贾禾苗诧异地望向我,可见有些出神,嘴巴微微张着:“大抵不会,这半年来......我的月信都很准时。”

“月事不能说明问题,我侍寝太子的次数要比你见贺延年的次数多得多,也是半年有余才怀上这个孩子,你就确信自己这般走运?”

“可......你看姨母也一直没有身孕是不是?”贾禾苗急忙打断自己,胡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抱怨道:“快别提这个了,原本万事安定,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存心吓唬人!”

她自己不愿面对,事情也还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索性半句话也不提了。因久坐不适,我习以为常地倒在她榻上休息,可刚挨上玉枕,又立即顺势坐起,难掩嫌弃地问:“你今早换过褥子没有?”

贾禾苗脱鞋踩进榻内,一头雾水:“冬日还要每天换褥被吗?这都是干净的,你原先躺那么多次怎么不问?现在倒找茬了。”

“你与情郎在此厮混,我不愿躺榻上难道不正常?”

“那你也与殿下厮混,我还不乐意让你躺这儿呢。”

“......”

左右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干脆起身告辞道:“懒得和你纠缠,我后晌还有事要忙,你若实在孤单,闲来无事,可随时来东殿找我。”

榻上躺尸的贾禾苗闻言坐起,迟疑片刻后,还是脱口关切:“孩子月份大了,近日天冷,恐要落雪,少往外跑。哪晚殿下不在,记得差人唤我去陪你。”

我冲她揶揄地点了点头,随性摆手告别。就算永安宫是个是非之地,但毕竟姐妹情深,荣损兼俱。我走出殿外,坐上辎车,交还信物的洪甫已经返回,他从衣袖中取出贾禾苗的一只珍珠步摇递过,说是从贺延年那里要回的信物。

然而此刻见到握着手中这个物件,我简直不知该笑该哭。太子曾赏我垂珠花叶金步摇、珍珠珰绕步摇两件首饰,因前者太过珍贵,马良娣尚且不曾有,我于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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