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样子,混合了血液、脂肪和一些无法解析的玩意儿。正在和莲花灯的材质做成分比对。”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抢救室紧闭的门:“‘蜕皮’那两个字……写得很仓促,像是后来加上去的,或者……是某种提示。”
提示?给谁的提示?给我?还是给他们的同伙?
“小雨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
我摇了摇头,热水杯的温度熨烫着掌心,却丝毫暖不进身体内部。“不知道。低温症,生命体征微弱……”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又远去,只有抢救室门上那盏灯,固执地亮着,宣判着漫长的等待。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没有震动,没有铃声,只是屏幕幽幽地亮起,显示出一条新的短信预览。
来自未知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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