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向李建国，声音沙哑而清晰：
“我说……”
刘美琳眼中的泪水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愤怒和最终解脱的复杂神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卸下千斤重担。
“那天晚上……”她的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伟明回到家时，确实魂不守舍，衣服凌乱，少了一颗纽扣。我们吵了起来，他承认和张丽娟大吵了一架，还推搡了她，她摔倒后好像撞到了头，不动了……他吓坏了，以为她死了，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李建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当时又恨又怕。恨他背叛我，怕他真的杀了人，这个家就完了。”刘美琳的声音颤抖着，“我气不过，就用之前偷偷买的匿名电话卡打给张丽娟，想骂她。但电话没人接。我不甘心，就开车去了她的公司。”
“你到了之后看到了什么？”
“办公室灯还亮着，门没锁。我进去……看到张丽娟躺在地上，额头有血，但……她还在呼吸，很微弱，好像在呻吟。”刘美琳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那场景，“我当时愣住了。伟明以为他杀了她，其实她没有死。”
“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救她？还是……”刘美琳痛苦地摇头，“我看着她，想到她对我、对我家庭做的一切，想到伟明为了她欠下的巨债，想到她刚才在电话里对我的嘲笑……我……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刘美琳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伟明打来的，问我在哪里，催我回家。”刘美琳继续说，“我告诉他张丽娟没死，但伤得很重。他……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用一种很奇怪、很冷静的语气对我说……”
“他说什么？”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644241414247584863636331455263795952444649514951415649694d5265774a4163514e4244415642644649646456464144416b544a41495549515951584156424151684749414d63644341524353455263464d51585167564956595266484241646e4a4244485a42634649644346744144516754494141554a6e59514a585a42665152474a7777634469455264467752445663514a6e77564a6c305265484e41645168426351424264464564636c7041635138544a7741554a6e595149514a42415852475851516363315952435651524456595149513056496c4152657739416351684244414e424446596464566441646e675458514955495849514a6e5a4241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