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穿着……不是医生的白大褂……是某种深色的……连体服?
声音……有声音说话……听不懂的语言?或者……是经过处理的、失真的声音?
“……样本活性稳定……”
“……同步率提升……”
“……覆盖开始……”
覆盖!
我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下的衬布。
半球形仪器升了上去。房间里的灯亮了一些。
女人和西装男人站在旁边,看着一块大屏幕上定格的脑波图谱和快速滚动的分析数据。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确认了。”女人开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极度严峻,“不是简单的致幻剂。是复合型神经干扰剂,配合高精度生物反馈仪进行的定向记忆覆写。技术级别……非常高。”
西装男人眼神锐利如刀:“能追踪信号源吗?或者覆写内容的原始模板?”
“神经信号过于混乱,模板被多次擦写覆盖,提取完整信息很难。但残留的指令碎片指向性很明确——构建一个详细的、合理的杀人记忆,并确保其成为主导记忆。”女人语速很快,“至于信号源……干扰很强,像是短距离单向传输,可能就在实施覆写的现场附近。但具体位置……需要时间分析。”
现场?我公寓附近?或者……就是我公寓?
“那……那具‘尸体’呢?”我声音颤抖地问出最可怕的问题,“我‘处理’掉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
西装男人转向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沉重无比:“根据目前的检测结果和你血液中残留的化学物质分析……”
“你‘记忆’中反复出现福尔马林和臭氧味道,并非偶然。”
“你极有可能,在无意识状态下,被操控着……‘处理’掉的,是某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高度仿生的生物材料。或者称之为……生物组件。”
生物组件?
我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至于这些‘组件’的来源,以及为什么需要以这种方式‘处理’掉,并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凶手’来顶罪……”西装男人的目光看向隔离室外的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更深处、更黑暗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要查清的了。”
“而你,‘亲眼’见过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