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包从车上掉下来,东西散落一地。他匆忙下车捡拾,有一个白色的物体滚到路边——看起来像个小瓶子或者罐子。他捡起来,迅速塞回包里,骑车离开。
“把这个白色物体放大。”
画面经过增强,那个白色物体显示为一个小塑料瓶,瓶身上有红色标签,但太模糊看不清字。
“像药瓶。”周浩判断。
陈明在孙秀芳死亡当晚出现在小区,撒谎隐瞒,离开时匆忙掉落物品这些行为都极其可疑。
“申请搜查令,搜查陈明的家和工作场所。”周浩做出决定,“还有他的电动车、工具包,全部仔细检查。”
“那陈志远呢?”
“同时搜查。这两人都可能涉案。”周浩思考片刻,“但要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先以配合调查的名义,提取更完整的dna样本。如果拒绝,再强制搜查。”
晚上七点,就在搜查令即将批下来时,一个意外电话打了进来。
是孙建军。
“周队长,我想起一件事。”他的声音急切,“秀芳死后,我整理她的遗物,在衣柜最下面发现了一个盒子,之前没注意。里面有一些旧东西,还有还有一封信。”
“信?”
“不是烧掉的那封。是新的,没寄出的信。”孙建军声音颤抖,“是秀芳写的,但没写完。好像是好像是写给警察的。”
周浩立即驱车前往孙建军暂住的宾馆。在房间里,孙建军递给他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一些老照片、几枚奖章、一对银耳环,还有一封写在信纸上的信。信没有信封,只有两页,字迹工整但略显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请警察同志注意以下几个人:”
“1 陈志远。他最近又来找我了,说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我。我很害怕,但他没有过激举动,我也没证据报警。”
“2 小区保安陈建国。他总来我家,眼神不对。我女儿让我换锁,我还没来得及。”
“3 维修工陈明。他修水管时,在我家卫生间装了什么东西,可能是摄像头。我发现后拆了,但没声张,怕报复。”
“我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我最近总觉得不安。女儿让我去她家住,我说再等等”
信在这里中断了,最后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度恐惧下写的。
周浩盯着那封信,血液都凉了。
孙秀芳预感到危险,甚至写下了嫌疑人的名字。但她为什么没报警?为什么没把信交给任何人?
“这盒子一直放在哪里?”他问孙建军。
“衣柜最下面的暗格里,用衣服压着。”孙建军说,“秀芳可能想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她什么时候写的信?”
“不知道。但墨水还挺新,应该是最近。”
周浩仔细看信纸。普通的横线纸,黑色水笔。信中提到陈明在卫生间装摄像头——这解释了陈明说谎的原因。他被孙秀芳发现了秘密。
而陈志远“最近又来找我了”——这意味着45年的执念并未消散,反而在近期复燃。
陈建国的骚扰也在持续。
三个姓陈的男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威胁着孙秀芳的安全。然后,她死了。
“孙师傅,这封信我们需要作为证物。”周浩小心地将信装进证物袋,“您还有其他发现吗?”
孙建军摇头,老泪纵横:“我要是早点回来要是我在家秀芳就不会”
林薇抱住父亲,也泣不成声。
离开宾馆时,周浩的心情极其沉重。那封未完成的信,像一个死者的控诉,指向三个明确的嫌疑人。
但其中两个已经无法开口:孙秀芳死了,陈建国死了。
只剩下陈志远和陈明。
而根据那封信,陈明可能安装了摄像头——如果摄像头还在,可能会记录下关键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