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她的声音嘶哑,“如果我说,那些钱不是我转的,你信吗?”
“证据确凿,你让我怎么信?”
“有人有人偷了我的账本,伪造了我的签名。”王雅娟的眼泪掉下来,“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钱是怎么回事。我的店每天流水不小,进出账都是请会计做的,我自己很少过问”
“会计是谁?”
“是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叫周小慧。”
陈建国记下这个名字:“她现在在哪?”
“一个月前辞职了,说回老家结婚。”王雅娟擦了擦眼泪,“我那时候忙,没多想,就让她走了。”
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但陈建国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继续问:“你和刘振国什么关系?”
王雅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们我们是情人。三年了。我知道这不对,但我丈夫病重,我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刘局长他他对我很好,帮过我很多次。”
“所以他妻子死了,你就可以上位了,对吗?”
“不是的!”王雅娟拼命摇头,“我从没想过要苏老师死!我只是我只是想有个依靠。我丈夫快不行了,等他走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我害怕”
她哭得浑身颤抖,看起来可怜而无助。
但陈建国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他见过太多嫌疑人用眼泪当武器。
“王雅娟,我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案发那天下午,你到底在锦绣花园附近做什么?说实话,也许还有机会。”
王雅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我要见律师。”她说。
与此同时,审讯室二。
刘振国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但他的额头在冒汗,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
小张坐在他对面,按照陈建国交代的问题清单开始询问。
“刘局长,案发那天下午,您说您在茶楼等朋友。但茶楼的监控显示,您三点五十分进包厢,四点二十分离开。这期间,您真的一个人在包厢里吗?”
刘振国咽了口唾沫:“是是一个人。我等的人没来。”
“那您为什么选择那家茶楼?离您单位和家都很远。”
“那家茶楼安静,适合谈事。”
“谈什么事?”
!“就是老同事孩子上学的事。”
小张翻了一页记录:“但我们联系了您说的那位老同事,赵建国。他说他上周就去了外地女儿家,已经半个月不在本市了。而且,他说他从来没跟您约过在茶楼见面。”
刘振国的脸一下子白了。
“刘局长,您在撒谎。”小张放下记录本,“那天下午您根本不是在等什么老同事。您去见谁了?”
“我我”
“是不是王雅娟?”
这个名字像电流一样击中刘振国。他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不是。”
“我们调取了茶楼周边的监控。”小张推过去几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下午四点零五分,这辆黑色桑塔纳停在茶楼后巷。虽然看不清下车的人,但车型和车牌和王雅娟的车一致。”
刘振国盯着那些模糊的图片,呼吸越来越急促。
“刘局长,您和王雅娟在茶楼见面,讨论了什么?”小张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是不是在商量怎么处理您和她的关系?或者说怎么处理您妻子?”
“我没有!”刘振国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没有杀苏梅!我怎么可能杀她?她是我的妻子啊!”
“但您背叛了她。”小张也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您和王雅娟好了三年,给她花钱,帮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