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甚至可能承诺过要娶她。”
刘振国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回椅子上。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是,我是背叛了她。”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嘶哑而痛苦,“我不是个好丈夫,我该死。但我没有杀她,我真的没有”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案发后您那么冷静?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检查妻子的情况,而是打电话报警?为什么在询问时,您的时间线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得像背过稿子?”
刘振国放下手,眼睛通红:“因为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怕警察怀疑我。”他低声说,“我有外遇,我知道警察一定会查到我头上。所以我提前想好了说辞,想把事情撇干净。但我没想到没想到她会死。”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演戏,是真的痛苦和悔恨。
“刘局长,”小张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现在有证据表明,王雅娟可能参与了这起谋杀。如果您知道什么,说出来,也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刘振国抬起头,眼神迷茫:“雅娟?她她不会的。她虽然有时候偏激,但不会杀人”
“那这块表怎么解释?”小张拿出那块男士机械表的照片,“这是三年前您送给王雅娟的礼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刘振国盯着照片,眼神从迷茫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恐惧。
“这块表她说过弄丢了。”他喃喃自语,“怎么会”
“刘局长,王雅娟有没有跟您提过,她恨苏梅?有没有说过,如果没有苏梅,你们就能在一起?”
刘振国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张乘胜追击:“王雅娟的会计周小慧一个月前突然辞职,而李三强账户里的钱正是通过周小慧转出的。您不觉得太巧了吗?还有,王雅娟三天前在城北公墓买了一块墓地,就在您父亲墓地旁边。这意味着什么,您想过吗?”
刘振国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死灰。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哆嗦着。
“她她想”
“她想什么?”小张追问。
但刘振国没有说下去。他低下头,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
“我要见王雅娟。”他忽然说,“让我见见她,我有话要问她。”
小张看了一眼墙上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陈建国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可以。”小张说,“但在这之前,您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刘振国抬起头,眼神空洞。
“您和王雅娟,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审讯室里爆炸。
刘振国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收缩,呼吸停止了几秒。然后,他猛地摇头:“没有!我们怎么会有孩子?不可能!”
但反应太激烈,反而显得可疑。小张记下了这个细节,站起身:“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您和王雅娟见面。”
走出审讯室,陈建国在走廊上等他。
“陈队,他反应很大。”小张汇报,“我觉得,孩子的事可能是真的。”
陈建国点头:“让女警带王雅娟去做体检,确认一下。另外,查王雅娟最近三个月的就医记录,重点查妇产科。”
“是。”
“还有,”陈建国看着审讯室的门,“安排他们见面。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还能演什么戏。”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又要下雨了。
陈建国知道,这场雨落下之前,他必须撬开这两个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