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配合一桩案件。”苏小曼解释。
“什么案件?我听说是酒店一个服务员死了?”刘美娟盯着陈志刚,“这和我丈夫有什么关系?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都在家陪女儿,怎么可能和什么服务员扯上关系?”
她的语气里有种理所当然的质问,像是一个维护家庭的主妇该有的反应。
陈志刚没有直接回答,反问:“赵夫人,您认识林晓雨吗?”
“林晓雨?”刘美娟皱眉想了想,“不认识。是谁?”
“馨悦酒店的服务员,22岁。”
“我没去过那家酒店,也不认识什么服务员。”刘美娟的语气冷淡下来,“陈队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丈夫是规划局的科长,每天接触的都是项目图纸、文件、会议,怎么可能和一个酒店服务员有交集?是不是有人诬告?”
“没有人诬告,只是调查。”陈志刚观察着她的表情,“赵夫人,您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晚归、情绪波动、或者……”
“没有。”刘美娟打断他,语速快了些,“老赵工作一直很忙,经常加班,这很正常。他最近压力大是因为旧城改造项目到了关键期,但这和他的人品无关。我们结婚十八年,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提包的皮面,动作很轻微。
“那您丈夫周二晚上在家吗?”苏小曼问。
刘美娟的目光转向她:“周二?周二晚上他单位开会,回来得晚,大概十一点半到家。怎么了?”
“他有没有说中途离开过?”
“没有。他开会从来不中途离开,这是他的工作习惯。”刘美娟顿了顿,“陈队长,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陈志刚沉默了几秒,决定稍微施加压力:“我们在林晓雨的遗物里发现了一些证据,指向您丈夫。”
刘美娟的表情凝固了。她的手指停下动作,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几秒钟后,她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什么证据?”
“这个目前不能透露。”陈志刚说,“但如果您丈夫是清白的,调查自然会还他公道。”
“清白?”刘美娟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陈队长,您知道在这个位置上,有多少人眼红吗?有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吗?一张照片、一段录音、甚至一句捕风捉影的话,都足够毁掉一个人十几年的努力。”
她站起身,拎起手提包:“我丈夫是个好人,是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不允许任何人诬陷他。如果你们没有确凿证据,请停止这种骚扰。否则,我会向上级反映。”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在手碰到门把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陈队长,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你们警察办案,不是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吗?”
门轻轻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苏小曼低声说:“她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突然听说丈夫涉案的妻子。”
“不是冷静,”陈志刚摇头,“是早有准备。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排练过——维护丈夫、质疑证据、强调丈夫的人品和工作压力。太完整了。”
“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但选择维护家庭。”
“或者,”陈志刚看向窗外,刘美娟正撑着伞走向停车场,“她维护的不只是家庭,还有她自己的利益。”
搜查持续到傍晚六点。赵建国的办公室没有发现明显可疑物品,除了那个上锁的文件盒和几个u盘。车辆搜查更是一无所获——黑色比亚迪汉里干净得像新车,连一张多余的纸巾都没有。
“太干净了。”小赵在回程的车上说,“正常人的车里总会有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