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但他的车连储物格都是空的。像是特意清理过。”
陈志刚没说话。他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
赵建国的办公室和车辆都干净得反常,但这反而加深了他的怀疑。一个每天使用的空间,怎么可能一点个人痕迹都没有?除非有人仔细清理过,而且是在最近。
回到局里,技术科传来两个消息:一是赵建国那件羊绒开衫的纤维成分,与现场发现的深蓝色纤维初步匹配,需要进一步做光谱分析确认;二是云盘压缩包的密码尝试失败,赵建国及其家人的所有重要日期都试过了,打不开。
“还有那部神秘手机,”小赵补充,“芯片恢复了一部分通讯记录,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a’。最后一条短信是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发的:‘东西已备好,老地方’。发信基站位置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附近,信号很弱,可能是用的一次性设备。”
“能定位‘a’吗?”
“不能。号码已经注销。但短信提到‘东西’,可能指的是凶器,或者别的什么。”
陈志刚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赵建国,但所有的直接证据都被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这时,王勇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奇怪。
“陈队,有个情况。我们查了赵建国的通讯记录,发现他最近三个月和一个号码联系频繁,每周至少两三次,每次通话时间不长,一两分钟。但那个号码的机主信息是假的。”
“又是假号。”苏小曼皱眉。
“不过,”王勇压低声音,“我们查了这个号码的信号基站定位,大部分时间都在规划局和赵建国家附近,但有几次出现在一个地方——城西‘爱婴坊’母婴店。”
陈志刚坐直了身体。
“林晓雨三个月前在那家店买过婴儿用品。”苏小曼立刻反应过来。
“对。我们调了那家店的监控,三个月前的记录已经覆盖了,但店员记得有个年轻女孩经常来买东西,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王勇顿了顿,“有时候有个中年男人陪她来,但从来不下车,就在车里等。”
“能认出那个男人吗?”
“店员说记不清脸,但记得车是黑色的,车型流线型,应该是新能源车。而且有一次,那个男人下车在店门口接电话,店员瞥见他穿一件深蓝色羊绒衫,戴眼镜。”
陈志刚的呼吸微微急促:“时间?店员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大概三个月前,七八月份的样子。店员说那女孩后来生了,还来买过几次奶粉,但最近没见过了。”
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凑:赵建国的车、赵建国的衣服、赵建国假名登记产检、赵建国和林晓雨的通话、案发当晚赵建国的行车轨迹……
“申请对赵建国的住宅搜查。”陈志刚站起来,“现在证据链已经足够形成合理怀疑。”
“但是陈队,”苏小曼提醒,“他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办?会议记录和门卫证言都很完整。”
陈志刚走到白板前,盯着赵建国案发当晚的时间线:
19:30-21:30 单位开会(有六人作证)
21:35 车辆离开单位停车场
21:50 车辆进入商场停车场
22:30 车辆离开商场停车场
23:00 左右回到小区(门卫证言)
“如果他21:30会议结束,21:35离开单位,开车到商场停车场需要十五分钟,21:50到达。”陈志刚用笔圈出21:50到22:30这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他去哪儿了?”
“从商场到护城河公园,步行二十分钟,开车五分钟。”苏小曼接着说,“如果他是凶手,他需要在这四十分钟内完成:从停车场到公园、杀人、返回停车场。时间很紧,但理论上可行。”
“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