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坚定,“从沈州开始,这个案子该有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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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1998年11月20日,老张和小吴登上开往沈州的火车。硬卧车厢里,小吴拿着案卷反复研究,老张则盯着窗外飞逝的北方平原。
“张队,如果沈州的血迹样本能和我们后续发现的嫌疑人匹配,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全国通缉了?”小吴问。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证据链完整。”老张说,“dna技术现在法庭认可度还不高,需要和其他证据形成合力。”
“可是如果抓住了他,那些失踪的女孩……”小吴没说完。
老张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抓住凶手,也许能问出受害者下落,也许能给那些家庭一个交代。但更大的可能是,那些女孩已经不在人世。
火车在下午四点抵达沈州。北方的冬天来得早,车站外已是银装素裹,寒风刺骨。
沈州市公安局大楼比江州的更旧,但透着一种肃穆。赵刚队长是个高大的东北汉子,握手时力道十足:“张队,一路辛苦。李静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会议室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站起身。她穿着米色毛衣,戴一副黑框眼镜,文静秀气,但眼神里有种经历过创伤后的坚韧。
“李老师,这两位是江州来的张警官和吴警官。”赵刚介绍。
李静点点头,声音平静:“你们好。赵队长说,那个人可能在你们那边又作案了。”
“我们怀疑是这样。”老张从公文包里取出模拟画像,“李老师,你看这个人,是当年袭击你的人吗?”
李静接过画像,仔细看了很久。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是他。”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确定,“虽然过了两年,但我不会忘记这张脸。特别是眼睛……他笑着的时候,眼睛是冷的。”
又是这句话。老张想起周倩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能描述一下那天的事吗?越详细越好。”小吴打开录音机和笔记本。
李静深吸一口气:“那天是星期六下午,他开车到学校门口接我。黑色桑塔纳,车内香水味很重,茉莉花的。他戴金丝眼镜,说话很温和,说自己是重点中学的老师,女儿初三了,英语不好。”
“车里有别人吗?”老张问。
“没有,就他一个人。”李静说,“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市郊一个独栋房子。两层楼,周围没什么人家。进门后,他说女儿去买东西了,让我先坐。”
“然后呢?”
“他给我倒了杯水。”李静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没喝。我的室友之前被迷药骗过,所以我一直很警惕。他看我半天不喝水,脸色就变了。”
老张屏住呼吸:“怎么变的?”
“笑容没了,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凶。”李静双手交握,“他说‘李老师,你怎么不喝啊’,然后突然就扑过来。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打中了他的头。他流血了,但没停手。”
“你受伤了吗?”
“胳膊被他划了一刀。”李静卷起左袖,露出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疤痕,“然后我继续反抗,又砸了他几下。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拼命,愣了一下,我就往门口跑。但门被反锁了,他追过来……”
她停住了,脸色苍白。
“李老师,如果太难受,我们可以休息一下。”赵刚说。
李静摇摇头:“不用。我跑到二楼,躲进一个房间,把门反锁。他砸门,我在房间里找到一把旧椅子,抵住门。后来外面没声音了,我从窗户看到他的车开走了,才敢出来。”
“你看到他受伤的情况吗?”老张问。
“头上、脸上都是血,左边额头有个大口子。”李静比划着,“我砸的那一下很重,烟灰缸都碎了。他走路有点晃,应该是失血过多。”
老张和小吴对视一眼。重伤,大量出血,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