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检测指向王强。”
晚上八点,县公安局,审讯室隔壁。
王强再次被请来“协助调查”。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烦躁,眼下乌青,胡子拉碴。
李峰亲自负责询问。他没有一开始就抛出重磅证据,而是像闲聊般开口:“王强,上次忘了问,你那辆摩托车,找到了吗?”
王强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没……没有。派出所说没线索。”
“什么时候发现丢的?”
“25号下午。我下班想骑车出去买烟,发现没了。”
“车平时停哪里?锁好了吗?”
“就停工地外面那片空地上,锁了前轮。可能是被专门偷车的弄走了吧。”王强语气有些不自然。
“你好像不是很心疼?那车买了不久吧?”
“心疼有什么用?丢了就是丢了。”王强避开李峰的目光。
李峰话锋一转:“你父亲王建国,最近一次体检,情况怎么样?你知道他肝硬化晚期了吗?”
王强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知道一些。他说医生让好好养着。”
“你上次回家中秋节,没发现他状态很差?没劝他再去大医院看看?”
“劝了,他不听。老头固执。”王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和陈静,最后一次联系,除了四天前电话,有没有其他方式?比如微信、短信?”
“偶尔微信,不多。”
“能看看你手机吗?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李峰语气平和,但带着压力。
王强犹豫了几秒,还是掏出了手机。李峰示意赵涛接过,在技术人员的操作下,快速查看(已获得法律授权)。微信聊天记录很干净,与陈静的对话停留在四天前,内容平淡。但通讯录里有一个没有保存名字、但近期有通话记录的号码。
技术人员悄悄记下。
“王强,”李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10月26号晚上到27号凌晨,你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需要你事无巨细地回忆。包括你起夜几次,每次多久,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或者有没有离开过工棚区域。”
王强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我……我在工棚睡觉。起来上了两次厕所,抽了根烟。没离开过。工友都能作证。”
“谁能证明你凌晨一点到一点二十之间,具体在干什么?你那段时间在睡觉吗?”
“我……我应该在睡觉。那个时间,大家都睡了。”
“但是,”李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工棚的监控,在凌晨一点十九分到二十一分之间,出现了两分多钟的雪花干扰。这段时间,如果有人悄悄离开,不会被拍到。”
王强的脸色“唰”地白了,手指猛地攥紧:“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监控坏了关我什么事?我那段时间就是在睡觉!”
“是吗?”李峰从文件夹里缓缓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放大后的、王强床下凉席边缘红泥污渍的显微照片。“认识这个吗?在你的床铺下发现的。经初步检验,这种红土的成分,和我们县溪头村附近的土壤高度一致。你怎么解释,你们惠州工地的床下,会有我们这里的红土?”
王强盯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李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抽出另一份报告复印件(隐去了关键数据):“还有,我们在你父亲王建国的手指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不属于他和陈静的皮肤组织。经过dna比对……”他故意停顿,看着王强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与你相符。 你父亲临死前,抓伤了你。你能解释一下,你最近一次回家是中秋节,而dna样本可以保留很久,但新鲜损伤留下的组织,时间长了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