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至少,不是一个清醒的赵大强。”
又一个重磅炸弹。
如果赵大强在车祸前已经昏迷,那骑电动车的人是谁?谁把他扶上电动车?谁启动了车辆?谁关闭了车灯?
“电动车把手上有指纹吗?”林峰问。
“有,但只有赵大强自己的。”老周说,“不过我们在脚踏板上发现了两种不同的鞋印。一种符合赵大强的鞋底花纹,另一种……尺码小很多,像是女性或者个子矮小的男性。”
女性。张秀英?李秀云?
还是……那个至今没有露面的刀疤刘?
林峰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交管部门:“林队,我们调取了昨晚县城到双桥村所有路口的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情况——晚上十点四十分,一辆白色轿车在距离案发现场三公里处停下,车上下来两个人,搬下一个长条状物体,放在路边。然后他们开车离开,十分钟后,那个‘物体’自己站了起来,推着一辆电动车走了。”
“能看清脸吗?”
“太远了,看不清。但身形判断,应该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像是喝醉了或者……被搀扶着。”
被搀扶着。昏迷的赵大强。
“白色轿车后来去了哪?”
“往邻县方向去了,但中途消失在省道的一个岔路口。那里没有监控。”
林峰结束通话,看向白板上那些错综复杂的连线。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但每浮出一寸,就更黑暗一寸。
家族。背叛。谋杀。骗保。
还有那个神秘的防水袋——为什么会有王德顺的指纹?王德顺半年前就死了,如果指纹是生前留下的,那这个袋子至少在赵大强手里保存了半年以上。
他为什么要保存一个可能牵连自己的证据?
除非,这不是证据。
而是……保险。
林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小王,立刻去查王德顺的死亡保险理赔情况。我要知道,那笔钱最后到了谁手里。”
“您怀疑……”
“我怀疑王德顺的死,根本不是骗保团伙的‘测试’。”林峰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而是赵大强用来威胁刀疤刘的筹码。他知道王德顺是怎么死的,他保存了证据。他用这个证据来要求分更多钱,或者……要求退出。”
“所以刀疤刘杀了他。”
“但杀他的方式很巧妙——伪装成他们自己的骗保计划。”林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样即使警方调查,也会先怀疑家庭纠纷,怀疑李秀云骗保。等真相大白时,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刑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林队!张秀英抓到了!在长途汽车站,她想坐车去省城。”
“带回来。”林峰转身,眼神锐利,“这次,我要知道这个家族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夜幕降临,刑侦支队的灯又一次亮起。在这个漫长的秋日里,真相像深埋地下的根须,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但林峰知道,只要沿着这些根须一直挖下去,总会挖到最黑暗的源头。
而那个源头,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