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而这会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遗传的短命诅咒,才是这“血之契约”最为可怕的地方。
“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小葵她还这么年轻————她还要结婚,还要和人生孩子,怎么可以被这种诅咒给缠上!
草剃苍司痛苦道。
看着草剃苍司痛苦的模样,草剃柴舟也是一阵叹息,他又怎会不知道“血之契约”的恶毒,被定下“血之契约”,草剃葵这一生算是完蛋了。
“老爸,我带帮手回来了!”
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来,草剃京拉着李信飞快跑入家中。
草剃柴舟现在正心烦呢,听到草剃京的声音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京这衰仔,明明葵她遇上了这种事情,他还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疯,真是胡闹!”
草剃苍司倒是并不这么认为,他知道草剃京这人平时是懒散了些,但是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对于家人的事情更是无比上心。
这次草剃葵离家出走,他一打电话给草剃京,草剃京就立刻答应帮忙查找草剃葵,而结果也确实是草剃京找到了草剃葵,从这一点来说,草剃京也没那么不靠谱。
李信见到草剃柴舟之后,先是向其问好,然后便对草剃柴舟道:“柴舟先生,能让我看看那个叫葵的女生吗?”
“当然可以,麻烦你了阿信。”
草剃柴舟果断答应。
如果是别人,草剃柴舟还可能尤豫一下,但是李信的实力,他却是见识过的,对于李信也比较信任。
李信进房间查看草剃葵的情况,以灵视观察草剃葵,果然看到一条巨蛇缠绕着草剃葵,并且不断收缩,草剃葵脸上的痛苦便是源自于此。
没有尤豫,李信以指代剑,一剑挥出,将缠绕在草剃葵身上的巨蛇给斩除,顿时,草剃葵的表情舒缓了开来,但却依旧昏迷不醒。
而在李信以“斩天拔剑术”将草剃葵身上的诅咒之力斩除之后,一面古镜出现在了草剃葵的上方,柔和的光芒照射在了草剃葵身上,令其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信转头,神乐千鹤————不,是“神乐千鹤”缓缓走出,对李信道:“我现在以八咫镜压制了大蛇之力”,“大蛇之力”应该暂时不会发作了。”
以“斩天拔剑术”削弱“大蛇之力”,再以八咫镜镇压残馀的“大蛇之力”,这样一套连招之后,寄宿在草剃葵体内的“大蛇之力”自然也就安分了下来,这可以令草剃葵短时间内不再受“大蛇之力”的影响。
当然,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就和李信为八神父亲祛除诅咒之力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大蛇之力”便会再次出来兴风作浪。
在八咫镜灵光的治愈下,草剃葵缓缓苏醒,她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便是草剃京,二话不说从床铺上翻身而起,想要施展火焰向草剃京发起攻击—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这次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对付草剃京的。
只是刚一催动血脉之力,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便从身体最深处袭来,令草剃葵根本凝结不了一点火焰。
草剃葵大惊,她不由质问草剃京道:“草剃京,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火焰施展不出来!”
“小葵,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草剃葵的质问,草剃葵听到这个声音便是身体一颤,象是闯祸的时候被抓个正着的小孩,用非常心虚的声音道:“哥————”
出声制止草剃葵的自然是草剃葵的亲哥草剃苍司,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用异常愤怒的表情望着草剃葵:“别叫我哥!先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