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蛇”定下血之契约”,又想袭击自己的堂兄————你接下去是不是就要对我动手啊!”
草剃葵缩着脖子,用非常委屈的声音道:“我怎么会对哥你动手,我是在给你打抱不平啊————”
“为我打抱不平?”
草剃苍司愣了下,心说这里还有自己的事情?
草剃葵不敢对和自己亲哥发脾气,但是对草剃京这个便宜堂哥就没这么好态度了,用非常愤怒的声音道:“都是你,是你用卑鄙手段逼我哥退出家主之争的,你妒忌我哥的才华!”
草剃京一脸懵逼:“什么?我用卑鄙的手段逼苍司哥退出家主之争?我怎么不知道啊?”
什么?我被小京用卑鄙的手段逼得退出家主之争?我怎么不知道啊?
比草剃京还要懵的人是草剃苍司,他可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见草剃葵这么言之凿凿的样子,又完全不象在说谎,让草剃苍司一阵恍惚,难道说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身为外人的李信和“神乐千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这草剃家还有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不对,这家也不豪啊!
草剃京挠了挠头,他一开始就对草剃葵这“逼迫草剃苍司退出家主之争”的说法很是疑惑,他不由问道:“葵,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有!”
草剃葵理直气壮地道:“你看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连高中都没毕业,只知道在家里啃老,而我哥什么都比你厉害,不仅是名校毕业,大公司上班,实力也比你强,结果却是你成为草剃家的家主,而不是我哥,这怎么想都有问题!”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在草剃京身上,令他连连吐血,而李信和“神乐千鹤”也在一旁齐齐点头附和:“确实,确实。”
草剃京怒道:“特么,你们两个站哪里的!”
“哪边有趣————哪边有理我站哪里。”
李信和“神乐千鹤”齐心道,草剃京没憋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两个混蛋!
“好了,别光顾着吐血,请问辩方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李信问草剃京道。
我特么还成辩方了?
草剃京牙疼,但面对草剃葵这毫无根据的指控,他也无法就这么看着草剃葵冤枉自己,连忙道:“我特么稀罕这个家主之位啊,就一把破剑,又没钱拿,我要它做什么!”
李信和“神乐千鹤”听了又是一阵点头。
没错,就草剃京这鸟德性,一个没什么好处的家主之位,他是不可能去争的,更不用说还用上了什么“卑鄙手段”,他没那么闲。
“控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神乐千鹤”问草剃葵道。
“当然有!”
草剃葵这会儿也是多年积怨爆发,毫不客气地道:“当初苍司哥天赋比京这家伙要高,而且常年随伯伯修行,连伯伯都非常看好苍司哥,但是就在决定家主之位的前夕,苍司哥突然放弃练武,跑去结婚生子,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这要是没什么特殊的变故,可能嘛!”
李信想了想道:“先不说是什么原因让你哥产生了这样的变化,但你哥这样是走上正道了,是好事啊!”
格斗家表面风光,但练武实际上是一件脱产的事情,草剃家的武术也不是那种可以外传的功夫,没法收徒,靠武术是没有经济来源的,所以草剃京一家都是靠当医生的草剃静的高额工资维持生活,现在草剃苍司能迷途知返,自己努力工作赚钱养家,这是一种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