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比一年老了,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这朝廷也跟着一年比一年更乱了。
刘璟又与刘琏说了两句话,这才告辞离开了。
刘琏道:“父亲,你何故这般对付弟弟。”
刘伯温摇了摇头,“你这个弟弟早晚会因他的心高气傲闯祸。”
刘琏又道:“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紫金县的窑场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
“这个冬天真冷啊。”
刘琏拿出毛毯将其盖在父亲的腿上,又将炉子拿近了一些,道:“父亲注意身体。”
刘伯温对刘琏还是很满意的,道:“蜂窝煤还够吗?”
“早在今年入秋时,太子就让窑场备了不少煤料,如今蜂窝煤还有的买,这蜂窝煤做起来也简单,就象纺布一样,能养活不少人家。”
刘琏又给父亲的碗中倒入茶水,接着道:“还说如今紫金县更富裕了,太子殿下说以后的窑场要交更多的市税。”
“市税?”
“太子的意思是在煤料刚烧出来,在百姓们买煤料去做成蜂窝煤前,就将市税交了,这样一来还能给朝廷带来更多的税,如此一来那些做蜂窝煤的百姓就不用有负担,窑场已将该交的赋税都交了。”
刘伯温道:“如此一来,你们窑场还能运作吗?”
“还是有盈馀的,不过太子不在乎赚多赚少,只要不赔太多,哪怕不赚钱,就算是赔一些,也要将窑场开办下去。”
“这么下去,恐不是长久之计。”
闻言,刘琏道:“父亲是担心,太子一直给窑场贴钱吗?”
刘伯温道:“是啊。”
“太子真的不在乎这些,反而在乎锻铁的技术。”
在朝野看来,窑场就是太子的钱袋子,这个窑场给太子带去了不少银钱。
有不少人看着眼红。
若是这个窑场在别人的手中,说不定真能敛财不少。
但如今它在太子手中,所谓的市税一事,确实是让百姓们减轻了负担。
刘伯温道:“以前人们要来应天城买卖货物都要上缴市税,那时候军中军纪还没如今好,皇后就曾问过此事。”
说起皇后,刘伯温忽然一笑,又觉朱元璋真是有个好妻子,这个好妻子还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第二天,刘伯温又去了宋濂府邸。
宋濂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自从他老人家去了国子监任职之后,就不再过问朝中之事了。
其实宋濂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近来也常常向陛下告病假。
刘伯温走入宋府,先是见到了宋慎。
宋慎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刘伯温见到他笑嗬嗬道:“小宋,你爷爷呢?”
宋慎道:“在后院,刘军师自便就好。”
言罢,宋慎继续与几个同龄人交谈着。
刘伯温一手背负,目光看了看宋府四下的环境,这里倒是没有其他变化。
这些天的宋府很热闹,有不少宋濂以前的学生来看望。
宋濂的学生有很多,有些人在各地为官。
刘伯温走到后院,见到了满脸笑容的宋濂,宋濂正在听一个年轻人讲话。
宋濂看到刘伯温走来,他老人家道:“还不见过刘军师。”
那年轻人行礼道:“马生见过刘军师。”
马生其实不叫马生,只是常常这么自称,宋濂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