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新年,应天城的街道上尤为热闹。
常遇春道:“你家过年很热闹吧?”
朱元璋道:“你家不热闹?”
常遇春吃完了手中的饼,“我家才几口人。”
“老二老三没回来,家里没这么热闹。”朱元璋又道:“老常,咱家里那一大群孩子,整天咿咿呀呀的”
言至此处,朱元璋挠了挠耳朵,“吵咱耳朵疼。”
两人吃饱之后,常遇春见朱元璋拍拍肚子就站起来,甚至还松了松腰。
见他没有付钱的意思,常遇春自觉地给店家付了钱。
朱元璋这才补充道:“哎,多拿两张饼。”
常遇春又从自己的钱袋子中摸出四枚铜钱道:“再拿两张饼。”
店家笑着道:“这年节涨价了,三文钱一张饼。”
常遇春又拿出两枚铜钱,这才又接过两张饼。
君臣两人又走在热闹的街上,朱元璋揣着手正打量四下,借着这个机会就问起了有关市舶司的事。
常遇春将最近的近况也都说了一遍,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
毕竟市舶司总归是朝廷的衙门,在一些事上该注意分寸,常遇春也一直都没有过界,因此掺和的并不深。
市舶司至今没什么起色,朱元璋也只是听说了市舶司有船队出海之事,可那之后似乎依旧还是原样。
至于水师从倭寇那里带来的银子,市舶司也没有分钱,都是送进了宫里。
朱元璋一度觉,自家儿子好象并不在意倭寇的银子。
好在,市舶司一直没什么进度,朝廷也没什么闲言碎语。
两人一路从东街走到了西街,来到主街道,主街道的两侧放了一排石板,石板上留有一些缝隙。
常遇春解释道:“此地的地下水渠重新开挖之后,水渠足足半人高,主要不堵,多大的水都能够排走。”
朱元璋道:“这水渠这么深,岂不是可以藏匿兵马了?”
闻言,常遇春又道:“上位说的是,我可以在下方多设置一些尖刺,防止藏匿杀手与盗贼。”
朱元璋颔首。
这应天处于长江中下游,加之这里的气候雨热同期,每年的夏季,这座应天城就象是一座火炉,热人喘不过气。
到了梅雨季,充沛的雨水又会产生水涝,譬如说梅雨之后就是酷暑,几乎是无缝衔接。
想要让应天变更适合居住,排水这个问题倒是能够解决,但因其地理位置的特点,每年的夏季的酷暑只能硬熬。
“你说这应天的城墙,多久能建好呀。”
常遇春解释道:“上位啊,这已经比预定的工期好太多了,要是还象以前那样要用糯米砂浆,这糯米征调是个麻烦事,遇到个收成差的年头,指不定又要停工。”
说话间,常遇春伸手拍了拍刚修好的一面城墙,道:“要不是有你儿子的水泥,这城墙指不定还要十来年才能竣工,你看看这城墙多结实。”
朱元璋伸手拍了拍城墙,点头道:“确实结实了不少。”
两人沿着城墙一路从城西逛回了城东,直到傍晚时分,一起前来到了汤和府中用饭。
汤和早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还是他亲自下厨的。
饭桌上都是以前凤阳的菜色,朱元璋先坐下来道:“一起用饭。”
汤和给上位倒着酒水道:“先前李善长让他的儿子来拜访我。”
朱元璋道:“你见了?”
汤和摇头。
常遇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