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殿内,刘伯温又道:“占城国使者已随着珠江水师去了东南,按日程来算,再有五日就能到应天。”
朱元璋揉着眉心道:“都说这南洋盛产苏木,没想到有人在海外一趟就能带来几万斤,咱是真想不到他们这些海商,都富到了何种地步。”
正如父皇所言,当年的沉富也是如此,通过海贸攫取了大量的财富。
如今,沉富的家底都入了国库,也不知道在外还藏有多少。
刘伯温又道:“若是此事属实,便可以定罪了。”
朱元璋道:“那李存义参与了多少?”
朱标回道:“父皇,李存义与张汝原都不愿意交代,他们一直说要见李相国。”
孙贵妃端来了一锅银耳羹,行礼道:“陛下,这是已放凉的银耳莲子羹,吃一些祛火。”
“嗯。”朱元璋点着头,又道:“给刘军师与标儿也盛一碗。”
朱标与刘伯温坐在一旁,接过宫女递来的银耳羹。
朱元璋吃了两口,便道:“这一次占城国苏木的安排,就交由标儿主持查办,御史台从旁协理。”
朱标先行礼道:“是。”
刘伯温也跟着行礼。
而后朱标又递上了几份奏疏,道:“这几份奏疏还请父皇过目。”
将这几份奏疏放下之后,朱标就与刘伯温走出了华盖殿。
正值酷暑,又是午时,酷烈的阳光照地面都是滚烫的,朱标先带着刘伯温去了武英殿休息。
武英殿平时没人走动,至于郑思先与桂彦良两位大学士,也在鸡鸣山教书,无事也并不会来这里。
刘伯温道:“听闻两位大学士如今就在鸡鸣山教书?”
朱标解释道:“父皇本想让这两位大学士教导我,不过我平日里实在是太忙,无暇听两位大学士讲课。”
“听闻太子殿下修建洪泽湖大堤,如今已有成效?”
“嗯,还行吧。”
“不知可还缺粮食?”
“今年的粮食收上来之后,就不缺了。”
两人坐在武英殿有一句话没一句话的说着。
朱标道:“我打算在洪泽湖屯粮,今年的桃花汛来早,北方却没下几场雨,我总觉今年的北方要闹旱,好在如今的山西屯了不少粮食。”
“北方闹旱?”
“嗯,我今天看北方各地的文书,他们都说今年耕种顺利,看似一切都好,可好几个州府都有争抢水源的事发生,我常看各地的奏疏的,看仔细了一些,便记下了。”
“就因此事,太子就命山西与洪泽湖两地屯粮。”
“但愿是我多虑了。”朱标收拾着自己的书桌,一边回道。
虽说已日近黄昏了,但天气依旧酷热,烈日晒了一天,大地就象被烘烤过,即使太阳西斜,空气中也依旧保持着热量。
朱标看向武英殿外,外面的景色也在高温中变扭曲。
刘伯温询问道:“李存义与张汝原还在太子殿下手中?”
“嗯。”
刘伯温抚须道:“占城国送来消息是海寇张汝厚与林福为首的船队经过占城国海岸时,占城船队伏击了他们。”
朱标分析着刘伯温话语中的意思,而且还强调是伏击,这也就是说以占城国的实力,想要打败这支南洋船队,还只能用伏击的办法。
如此,可以推断对方的船队实力应该不小,而且还应该是全副武装的船队。
刘伯温又道:“南洋海盗猖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