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猖獗。”
“张汝厚与林福在海外的势力很大,他们自称大帅,常常在南洋劫掠,多数时候都在爪哇与暹罗,占城一带走动,这些年来常常袭扰各国,也会常常劫掠占城国的船队。”
“这一次匪首张汝厚与林福都死了,张汝厚的兄长张汝原如今就在太子殿下手中。”
七万斤苏木不是小数目,如今这二十艘装满了苏木的大船正在送来应天。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也就意味着靖平南海之事,也迫在眉睫。
“在南洋有如此规模的海盗,多吗?”
刘伯温解释道:“以前天下大乱各路义军割据各地,那时候元廷就有了市舶制,当时就有不少船队在海外走动。”
“张汝厚以前就是远洋的海商,又是海商口中的船主,以前就常在珠江一带往来,臣还听说此人的祖上是疍民,天下大乱之后,才出海谋生的。”
朱标又问道:“与当年的方国珍旧部有关系吗?”
刘伯温解释道:“张汝厚在南洋发迹时,方国珍还在东南,两边没有联系,倒是如今的南洋有些海盗,确实是当初方国珍的旧部,这些人不服从朝廷,落在海外为寇。”
刘伯温说话时,目光观察着太子,太子的五官很象皇后,但太子眉宇间流露出的一些气质,却更象皇帝了。
刘伯温从太子的神色上看到了上位苦恼时也会出现的蹙眉,便收回了目光。
朱标道:“那就等占城使者来了应天,再议此事。”
皇帝已将这个案子交给了太子处置,刘伯温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他起身行礼道:“臣领命。”
李存义失踪已有三天了,李善长与那些淮西将领们几乎找遍了应天城,也没有找到李存义的踪迹。
就连那个张汝原,也象是不在人间了一般。
“相国!”有人急匆匆走入了相国府,行礼道:“占城使者不日就要到应天了。”
李善长道:“找到存义了吗?”
“还未找到,不过陛下将此事交给了太子审理。”
李善长扶着额头,沉声道:“太子?”
周德兴站起身了,“此事就是太子冲着相国来的,这胡惟庸拜在太子门下,存义杀胡惟庸不成,他胡惟庸一定记恨在心,相国啊这个胡惟庸睚眦必报,此人不可留。”
随即,周德兴又拔出了手中的刀:“若是存义要死,老夫就杀了胡惟庸陪葬。”
话虽这么说,但如今胡惟庸也不见了,陈章应也找不到。
李善长抓着椅子的扶手,又道:“拱卫司”
周德兴还在气愤中。
李善长又用低沉的嗓音道:“这些事都是拱卫司在办,是拱卫司在帮太子。”
当年朱元璋被小明王封为吴王,便建设了拱卫司,那时候隶属大都督府,朱元璋登基之后,拱卫司也成了拱卫指挥使司,再之后拱卫司改成了亲军都尉府。
拱卫司在应天城没有具体的衙门,但以前的吴王府拱卫司衙门却还在,就在金陵旧宫。
自从朱元璋登基之后,人们都快忘了以前的拱卫司与都督府。
直到如今事发,周德兴听到李相国的这番话,当即就醒悟了过来。
午后,毛骧刚下值,坐在亲军都尉府内,这里也就是以前金陵旧宫的都督府,如今改成了亲军都尉府,不论衙门的门匾怎么换,熟悉这里的人一直将这里叫做拱卫司衙门。
忽听到门外喧哗,毛骧不耐道:“什么人在外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