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蹙眉低着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想了想,毛骧道:“殿下,此人一定要杀,要不”
毛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朱标道:“暗杀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放大问题,李存义要是死不明不白,那帮淮西勋贵只会闹更凶,不过杀了也确实一了百了。”
“可我是当朝太子,我要帮父皇顾全大局,”
外面已入夜了,朱标听到小雄英的笑声,望着夜空的明月,道:“你派人去见见胡惟庸,汤叔叔在定远县留了眼线,去定远看看。”
“卑职领命。”毛骧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定远是个好地方,当今李相国出自定远,冯国用,张铨,吴良,吴祯,王弼都出自定远。
如今的朝廷有一大半的班底都是从定远来的,可谓是人杰地灵。
定远就象是他们淮西勋贵的大营,他们每年至少都会回去看看。
但定远也不见太有多好,至少朱标先前去洪泽湖路过定远县时,见到那里的残破箫条,县城的城墙依旧是土城墙,那土城墙还是南宋嘉定年间修建的。
至今没什么变动,而县城内也十室九空,唯有几家淮西勋贵的大院,还有些人气。
定远县和凤阳一样,地理位置相似,旱涝交替、十年九涝,不是个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
李存义失踪已经四天了,相较于前两天一直派人四处查找,这两天李善长很安静,安静出。
朱标走在应天城的城墙上,见到了自家岳父。
常遇春道:“太子殿下。”
朱标道:“岳父看着有些黑了。”
常遇春笑道:“这天晒的呀,怎能不黑。”
朱标走入城楼中与常遇春坐下来,道:“周德兴送去淮西修河堤了。”
常遇春道:“听说了。”
“我给舅舅写了书信,让他不要给周德兴任何优待,让他与那些受罚的文人一起干活。”
常遇春喝了一口凉水没有多言。
朱标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这一次周德兴被派去修河堤,也算是收了他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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