樉道:“父皇说了,等来年,我也去。”
“太好了。”朱橚高兴地道:“四哥,二哥要与我们一起去种田。”
朱棣蹙眉道:“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一起来那就多一个人干活。”
一家人团聚,朱橚是最开心的一个,他是兄弟之中最懂事最听话的,也是最会缓解气氛的人。
蓝玉穿着一身新做的衣裳走出了家门,他笑嗬嗬道:“末将见过几位殿下。”
朱标道:“舅舅不用多礼,我们一起去见保哥。”
“好。”
蓝玉道了一声好,就跟着队伍一起走。
蓝玉向来是个爽快的,平日里话不多,干事爽快。
虽说动起手来有些不知分寸,与人交往也不太能辨别好坏,但为人忠心无二。
朱樉搭着蓝玉的肩膀,一边说着以后一起去北方打仗的事,话里话外说要捉拿王保保。
朱标与朱?还有朱棣说着去了姑父家里的规矩。
等兄弟几人一来到了曹国公府,曹国公李贞早早就热切地等在家门口了。
看到这一群少年人,满脸的笑容,笑皱纹挤在一起,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朱标知道姑父心中情感,自从姑姑过世之后,姑父心中对老朱家一直有愧疚之心。
如今父皇肯让兄弟们一起来拜访姑父,足以说明了两家人的关系,也说明了老朱家对他这位姑父的看重。
尤其是老二与老三回来之后,母后安排兄弟们一起来拜访。
李贞领着闹哄哄的一行人走入府门,府中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吃食玩具,甚至请了一整个杂耍的戏班子。
要是能抓一些猛兽来逗兄弟们开心,姑父也一定会把它们养在家中。
朱橚不喜欢闹哄哄的戏班子,他道:“姑父,我想看书。”
李贞道:“来姑父这里不用读书的,尽情地玩。”
朱橚道:“我不喜欢这些杂耍闹哄哄的。”
李贞看了看正在欢呼的朱棣,燕王殿下看来是很喜欢的,只是吴王殿下不喜。
李贞想了想道:“姑父家里有书房,吴王殿下想看什么书?”
朱橚想了想就回道:“我最近钻研外伤用药,有医书吗?”
李贞苦涩一笑,别说医书了,他自己都很多年没有看书,家里的书都积灰了好多年没看了。
朱橚道:“无妨,我坐一会儿就好。”
再看李贞有些为难的神色,朱橚又道:“姑父不用愧疚,我不喜欢热闹,我只是喜欢清静看书。”
这位曹国公忙前忙后,大冬天忙额头出汗,生怕照顾不周,左看右看又见到了自家的孙子景隆与燕王殿下坐在一起。
李贞又忙着去准备今天的饭。
曹国公府的正堂内,朱标与蓝玉坐在一起,听着保哥讲述北方的事。
李文忠道:“我抓了一些漠北元人俘虏,他们说王保保元廷的哈剌那海衙庭。”
蓝玉追问道:“哈剌那海衙庭是哪里?”
“元人的金山北面。”李文忠回想起以前在北方的事,就有些气闷,又道:“徐帅说在中原尚未抓到王保保,在北方的草原就更难抓了,漠北实在是潦阔,要在漠北的荒原找一个人更难。”
“我屡次领军深入漠北,有时行军三天不见人烟,百里不见牲畜,千里不见人烟都是常事。”
朱标听着保儿的这些话,说是千里不见人烟,当然也不是上千里地,只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