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比方。
不过漠北草原潦阔确实也是事实,自秦以来,不论汉唐,中原王朝与北方的战争,多数时候都是以闪电战取胜。
战事一旦拖遝,或者是兵马速度慢了,想要找到草原上的王庭兵马就更难了,这一点从古至今,哪怕是当年霍去病征讨匈奴,也可见。
因此,在草原打仗尤其是和牧民作战,一来一定要知道对方方位,二来兵马行动一定要快。
牧民的驯马技术高超,你哪怕打个喷嚏的工夫,再回过神看去,牧民已翻身上马跑出去几里地了。
等你翻身上马,再去追,转眼间已差了十几里。
朱标没有去过草原,但从保哥口中所言,大抵是这么一回事。
李文忠正色道:“殿下,听闻那些勋贵子弟又开始闹事了,还把燕王殿下打了?”
朱标咳了咳嗓子道:“那倒没有,都是老四打别人。”
“那是谁让燕王殿下受委屈了?”
“不瞒保哥,最近确实有一些事”
朱标也不想瞒着,毕竟这件事是因保哥的儿子李景隆而起,那时候连姑父都惊动了。
朱标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末将知道了。”
别看保哥如今的神色平静,但朱标看出来,保哥心中还是生气的。
换言之,小孩子之间的事是了解了,大人之间的事,也该好好算一算。
朱标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转眼已是午时,李贞喊着众人一起用饭。
朱标坐在姑父李贞身边,看着一桌子的菜色,道:“有劳姑父了。”
李贞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太子的碗中,道:“这鱼是臣亲手做的,殿下尝一尝。”
朱标尝了一口,道:“好吃。”
看着太子吃下这块鱼肉,李贞笑着又给夹了一块。
朱橚捧着碗道:“姑父,我也要吃。”
“好好好,吴王殿下也有。”
李贞很高兴,高兴地吸了吸鼻子,他心中高兴,又因妻子的不在人世而悲伤。
“听闻太子殿下每每到了夜里,还在武英殿主持国事?”
朱标回道:“空印一案最近才归档,惩治了数百人,我还有不少事要善后。”
“臣倒是听到了一个风声,听闻要开革户部尚书杭琪?”
“是。”朱标搁下筷子又道,“我向父皇递交了那些犯官的名册之后,还写了一道奏疏,户部尚书杭琪虽未参与空印案,可他身为户部尚书,有失察之罪,难辞其咎,因此不重罚他,但要革除了他的官职,父皇看了我的奏疏,还未下旨意。”
“今年,朝中的变动这么大,很多地方任命要重新裁定,我还要与父皇商议。”
李贞低声道:“以前,李相国在任时,也没见他为朝廷办过这么多事。”
看一众兄弟吃正开怀,李贞又笑道:“今天是家宴不说这些了,臣准备了一些牛肉。”
“牛肉?”朱棣的眼神一亮。
李贞拍了拍手,就有下人端着一盘盘煮好的牛肉而来。
李文忠道:“我从北方带了五十头牛,今年过年,我们天天有牛肉吃。”
朱棣道:“保哥,我能住你家吗?”
朱橚扯了扯朱棣的袖子道:“四哥,我们还要读书的,怎么能住在姑父家。”
朱棣道:“保哥,我与景隆住一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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