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说“事情我已经让人带话了”。
但话出口前,却变了。
“我刚才在外面想起一个人。”
老太太动作没有停,只是淡淡:“谁。”
何雨柱顿了一秒。
他忽然有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但已经开口了。
他低声:“秦淮如。”
屋里空气像是轻轻顿了一下。
老太太手里的布没有掉,但折的动作慢了一点。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
他忽然有点后悔。
但不是想收回。
是那种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的“沉”。
他看着老太太的背影。
心里那股烦又重新浮起来,但这次更细。
像是夹着别的东西一起上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本来以为自己说出“秦淮如”这三个字,会引来一句追问,或者至少是一个表情变化。
但什么都没有。
就像那句话掉进了一口深井,连回声都没有。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更不舒服。
不是因为被忽视,而是因为“落空”。
他站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发紧。
“我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来。”
他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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