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段家是公职人家,门风正,规矩大。开春要是定了亲,办了婚事,雨水进了你们家的门,小两口过日子,没有牙齿不碰舌头的。要是哪天拌了嘴、闹了别扭,你段卫东要是敢仗着自个儿有职务、有家底,在家里动她一根手指头,或者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伸出一只大手,粗壮如铁的手掌按在坚硬平整的红松木桌面上,指关节微微发白,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咔咔轻响:
“我何雨柱是个颠大勺的粗人,不懂你们公家的条条框框。但我手里的这把剔骨尖刀,认得你段卫东的脖子。听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两分!
何雨柱的眼神森寒刺骨,带着一股真正从生死边缘杀出来的暴戾煞气,逼得段卫东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然而,段卫东甚至连半秒钟的退缩都没有。
年轻的 干警腾的一声从木凳上站了起来,两只脚并拢,军棉服上的铜扣子在灯光下撞出清脆的响声。他将手里的烟卷按在桌沿上,举起右手,指着自个儿胸前的警徽,字字如金石相撞:
“何班长!何大哥!我段卫东要是让雨水受了半分不该受的气,要是让她在我老段家掉了半滴委屈的眼泪,不用您动刀子,我自己脱了这身警服,在南锣鼓巷大门口跪着给您领罪!!”
“好!坐下!”
何雨柱眼中寒芒散尽,化作了一抹开怀的大笑,伸手将段卫东一把拉回了凳子上。
……
不多时,里屋的门帘子掀开了。
何雨水端着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五香酱牛肉,另一只手端着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条,低着头走了出来。
姑娘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在里屋切菜的时候,把外头两个男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全听进了耳朵里。
娄小娥拉过段卫东,笑着往里屋走:“卫东,来,别在外头坐着了,里屋炕头上热乎,你跟嫂子说说你们所里那些抓贼的稀罕事儿!”
段卫东知道这是嫂子特意给他和雨水倒腾地方,连忙应了一声,脱了外头的厚棉服,跟着娄小娥进了里屋。
堂屋里,彻底只剩下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水壶里的水沸透了,咕嘟咕嘟地顶着壶盖。
何雨水站在八仙桌旁,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着,低着头,眼眶里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装满酱牛肉的白瓷盘边缘。
“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