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生长在锦绣堆里,见过父辈在十里洋场调动几百万银元的大气魄,见过洋行大班在酒会上指点江山的潇洒。可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半点铜臭气,没有一丝虚浮的狂妄,他就凭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铲、凭着一身顶级的川鲁手艺、凭着对这四九城市井人心最深刻的洞察,硬生生在这密不透风的铁板世道里,凿出了一条直通万丈光明的青云大道!
这个男人不仅能替她遮风挡雨,不仅能在大院里把那群禽兽治得服服帖帖,他更是要把她娄小娥,真正捧成这四九城民间第一号的万贯大掌柜!
“柱子……”
娄小娥眼眶微湿,伸出细嫩的手臂,一把抱住了何雨柱厚实坚硬的腰身,把自个儿娇嫩的脸庞深深埋进了男人充满阳刚热气的胸膛里。
女人有些哽咽,声音软得像是春水初生:
“前些年……我跟着许大茂的时候,整天想的就是怎么防着他出去鬼混,怎么在那两间破屋子里算计着两分三分的菜钱,整个人熬得像是一截枯木头……那时候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娄小娥这辈子,还能有今天这样扬眉吐气、把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的光景……”
何雨柱身子一软,粗壮的大手顺势将怀里的女人紧紧搂住。
男人低下头,下巴蹭着娄小娥散发着桂花清香的发顶,粗糙的大手在女人平滑柔软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两世为人最深沉的笃定:
“傻媳妇,跟着我何雨柱,好日子才刚开了个头呢!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一条阴沟里的烂泥鳅罢了!往后咱们家的买卖,要走得堂堂正正,要站得稳如泰山!在这四合院里,咱们守着咱们的规矩,大门一关,谁也别想来沾边;在院子外头,咱们大步流星往前闯,挣下金山银海,给咱们自个儿立一座谁也推不倒的通天牌坊!!”
娄小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骄傲灿烂的笑容。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重新坐直了身子,伸手抓起那支小楷紫毫笔,在墨盒里饱饱地蘸了一笔浓墨,啪嗒一声拍在八仙桌上:
“好!听何大总管的!那咱们今晚就定下章程!第一条,明天早晨八点,去琉璃厂松竹斋,找老作坊主把那套前清紫铜双层大食盒和百年老铜涮锅正式过礼抬回来!一套大食盒作价八十,两套一百六;老铜锅两口六十块!这两百二十块现钱,我现在就划进‘开市大件专款’里头!”
娄小娥手腕悬空,落笔如行云流水,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了一行大字:
“正月初八夜,立开春大运备项:琉璃厂重铜法器贰佰贰拾元整。”
写完这一行,娄小娥笔尖一转,抬起头,那一双聪慧的杏眼里闪烁着一丝带着几分私密的羞怯与温柔:
“柱子,外头的大买卖算完了,家里的长远打算……你也得给我交个底。”
何雨柱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家里的打算?这屋子不是刚换了大平板玻璃、重新粉刷了白墙吗?还要怎么拾掇?”
娄小娥脸颊微微一热,红晕顺着耳根子一路漫到了脖颈里。
女人咬了咬红润的下唇,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在何雨柱坚硬如铁的胸口上戳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无尽的期盼与深情:
“榆木疙瘩!谁跟你说屋子了?我说的是……咱们自个儿的事儿!”
娄小娥吸了一口气,眸光潋滟地迎上何雨柱的视线:
“雨水出门子了,何家的大事了了一桩。咱们俩……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外头买卖做得再大,兜里钱再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