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便将纸覆了上去。
修长的指节隔着薄薄一片纸压在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上,水滴立马被纸吸收,氤氲一片,透出些许粉色。
这本该是暧昧丛生的画面,可随着斐明缓缓擦拭间,他的力道竟逐渐大了起来,连压着原本饱满的唇都变得苍白起来。
可是那厮竟是毫无察觉,依旧勾着一张温柔面的模样,口里却吐出:“好脏啊。”
唇瓣被纸摩擦着,愈发磨疼。
“疼。”游鱼终于启唇了,她语气平静地开口制止了斐明越发过分的举动。
直至此刻,斐明才停住动作,他撤开了纸,露出底下那张被摩擦而绯红微肿的唇。
而游鱼除了刚刚那一声痛呼,整个人又恢复了木头人般的木讷安静。
斐明真是最喜爱游鱼这副乖巧模样,看着被自己弄肿了的唇,他面含歉意地真诚道歉着:“宝宝对不起。”
这样子一看,他又像是个正常人了。
游鱼伸手抵住他的凑近,她开口试探着:“昨日你把我放出来,真的没事吗?”
斐明将纸随手一丢:“能有什么事,反正这些都在我的权限下。”
游鱼疑惑:“可是把我抓进去的人是李斯尔,听说工厂丢了一份重要文件?”
李斯尔可不是工厂里的人,作为检察官的他可不是斐明一个主管就能撼动的。
斐明停住了动作,他稍微离远了游鱼,突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丢没丢文件,亲爱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游鱼的身形一顿,心里却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感。
“昨天的小鱼好狼狈啊,瞒过去一定很不容易吧?”斐明长眉轻蹙,眼神怜惜。
游鱼神色寻常,语义不明道:“你都知道了?”
“早知道那晚你会遇到那种脏事,我就不催你快点了。”
斐明一想到游鱼独自经历那种事情,紫眸都流露出几分心疼。
早知道那晚会让她遇上李斯尔那个疯子,他就不会喊她过来了,毕竟好不容易将她养的这么干净,可不能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牵扯上。
“不过小鱼真勇敢,居然能躲过李斯尔的追捕,不愧是我的小鱼。”
什么意思?
莉莉听到这句话全身汗毛几乎炸开,面容充满了惊悚。
游鱼推开了黏黏糊糊的某人,脑海里已是绕过了许多个弯来。
“你怎么知道的?”她冷静反问道,全然不见被人全面监控掌握的惊慌感。
要知道那晚,无论是李斯尔动手杀死厂长,还是游鱼从李斯尔手下死里逃生,他们行动的地方都是没有监控的无人地带。
斐明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他怎么知道的?
斐明没有回答,只是紫眸漫不经心地划过游鱼的光脑,他轻叹一声:“宝贝,你身边太危险了。”
他削瘦高挺的眉眼静静洒下一片阴影,紫眸隐晦不清,游鱼太脆弱了。
所以,得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来‘保护’她。
道路的监控,戴在手上的光脑,甚至是路过的扫地机器人,所有都能成为他的眼睛。
莉莉有句话没有说错,斐明这个变态确实有双眼睛在无时无刻地盯着她。
显然这次游鱼在逃生过程中爆发出来的潜力让他感到了惊讶。
要知道李斯尔可是从检察院出来的人,帝国地域辽广,人才犹如卧虎藏龙,能挤进政府从公的人除了那些靠关系挤进来的酒囊饭桶,剩下的人可就全都不是泛泛之辈。
能被上面派过来的人的肯定不是什么废物,回忆起李斯尔的个人资料,出身低微,却凭着雷霆手段在公考选拔中一鸣惊人,因异能特被选拔进检察院,从此步步升高,直至现在,他已是乌加尔区下院检察长。
这人绝对不简单。
而游鱼能从虎口逃险,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骗他。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