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斐明感到惊喜的。
这样子的话，他更喜欢小鱼了呢。
斐明嘴角轻轻上扬，唇边红痣似乎能察觉到主人高涨的心情，颜色越发红而欲。
游鱼右手似是无意般拂上左手上的光脑，轻飘飘没有任何重量的最新合金材质，配置上最新版本的智能管家，昂贵的与游鱼目前的薪资格格不入。
手上的光脑是斐明送的，在他们心照不宣地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
“你监视我？”
“小鱼要是这么说我，我就会很伤心呢。”斐明语气低落，可唇角的红痣轻轻上扬。
他敏锐注意到游鱼的沉默，也知道她不高兴了，可那又怎样呢？
对于斐明而言，游鱼也不过是一条特殊点的小鱼，就像曾经他十分喜爱的小白鱼。
往日的他隔着水缸望着那条洁白无暇的小鱼，亦如他现在将指尖搭落在游鱼蒙着白布的双目上。
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