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再一次重复道：“永远。”搭在游鱼手背上的手掌却异常冰凉，像是刚死几天从水里捞出来的鬼气森冷。
游鱼看着显然被自己刺激过头的青年，终于似是良心发现，她温柔拂过青年削瘦的肩颈以及垂落在上的长发，将他轻轻回抱住。“当然。”
她如此温和应允着，长睫下的绿瞳折射出异常理智的色彩。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别墅，今日游鱼也是一直在路上奔波，脸上也露出几分疲惫。
兰丹和赵青还有工作上的对接没有完成，游鱼没有管他们，在餐厅接了一杯热水后便先回了卧室。
游鱼倒是挺注意保养身体的，热水入喉瞬间湿润了口腔，并带来一股暖流流入四肢。
白雾氤氲了她的面容以及眉眼，衬得她眼睛似晨雾绿湖，亦如那些静谧的无人打扰的极地，她慢条斯理地轻轻饮着水，手指随意搭在桌面上有搭没搭地献着。
莉莉跟了游鱼这么久，也明白这是她正在放松思考的时候。但其实说句实话，莉莉还挺怵这个时候的游鱼。它是无法揣测游鱼的想法，但总感觉有人会倒血霉。一杯水很快见底，游鱼将杯子放在旁边柜子处，躺下便要入睡。可眼睛还没有闭上几秒，她又霍然睁开眼，对上了面前略显阴森的鬼影。床下传来莉莉的尖叫。
“我去，哪个没素质的把我拍下床。”
小魅魔看清来者后又立刻偃旗息鼓，没了动静，闭眼躺下一气呵成，它还不忘给自己幻化出一张小型的床铺。
在漆黑的室内，仅凭肉眼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团，以及模糊黑影下一双分外幽亮的萤瞳。
游鱼冷静抵住了某蛇想要往自己身边凑的脑袋。可棉被下面似有东西在无限膨胀，很快便鼓起一大团。冰凉的滑腻的鳞片紧密缓慢地蹭在细腻柔软的皮.肉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也丝毫不能阻挡他许久不曾见到人的亲热。末端细长的尾巴尖尖像小狗的尾巴一样轻轻拍打在她的小腿处。游鱼没有惯着他，直接一脚踩住不安分的尾巴尖尖。蛇的尾巴尖最敏感，她清晰听到面前的鬼轻轻吸了一口气，尾巴尖尖颤巍巍勾住她的脚腕。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鬼影，游鱼的情绪还算冷静。她最先注意到对方那双似是被一层白膜覆盖的蛇瞳，冰冷的竖瞳充斥着赤.裸原始的野性。
他双眼翕合间，白膜在张合，竖瞳也不受控制地如同呼吸般收缩着。男人苍白靡艳的侧脸已经爬满了诡美如玉石般的鳞片，鳞片从脖颈蔓延至太阳穴，颜色由浅绿逐渐转为深黑，黑发似涎水般铺盖在他光滑削薄的背脊上。谢玉京跟之前人类的形态可以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他整个身体充斥着非人的诡谲的怪异感。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游鱼有股说不出来的执着。他整个人攀附在游鱼身上，尾巴都快要扭成麻花状，如渴泽的鱼尽可能大面积地贴在游鱼身上，游鱼是他唯一的源泉。游鱼的手抵在两人中间，阻隔了他靠近自己的动作。游鱼观察着谢玉京此刻的状态，直觉告诉她，男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那一部分的理智。
现在的他十分危险。
这是游鱼冷静分析过后的判断。
但奇怪的是，游鱼没有从他身上感知到一丝威胁。他对游鱼可以说是无害的，游鱼甚至从他身上感知到，她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刚刚游鱼踩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也只是忍着疼痛轻轻贴上去。“谢玉京？"游鱼试探性地出声。
死一般的静默，眼前的人蛇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谢玉京了，只是懵懂地执着地盯着游鱼，下一秒，殷红的唇伸出细长的蛇信，轻轻擦过游鱼的手指，冰凉滑腻的触感激起游鱼身上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他似是被游鱼身上的某种气味所刺激，蛇瞳一瞬间缩紧，尖锐的獠牙瞬间冒出来，整条蛇表现出与之前乖顺完全相反的强烈攻击欲望。“嘶……
他哈气，整条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