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杏眼里充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在这位圣子大人面前,她甚至连抬头都费劲,对方究竟是什么实力?!也是从那个时候,她沉默意识到中央区与其他洲域的天才完全是两个概念,天才和天才之间也是有壁的。
田甜也曾自傲自己是天才,她五岁觉醒A级天赋异能,十岁熟练掌握异能,十八岁通过高考成功考入白洲一流大学,二十四岁成功通过高等区政府公考,入职体制内。
她的人生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算得上顺风顺水、一路畅通。可这一切全都终结于她前往中央区出差,在中央区,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在重建她的世界观。
从中央区回来后,田甜有段时间不吃不喝,开始疯狂训练自己。她被刺激到了。
那段时间内,她的死对头江春都十分惊讶,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再后来,田甜释然了,她觉得有些人并不是单靠努力便能达到那种程度的。哪怕再技忌,她也不得不承认。
是天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人的天赋远远超出她所能想象的范畴。显然,当时的月对于田甜的世界观重建中的贡献名列榜首,以至于田甜对于月的印象十分深刻。
当田甜还在思考这位尊者怎么会出现这里,却突然发现此时的月神态远不及她之前所见的清寒孤傲,他微微垂下肩膀,神色间透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脆弱敏感,如一轮搅碎的月池,让人更为怜爱。
田甜揉了揉眼睛,还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紧接着,前方的青年做出了一个更让她大跌眼镜的举措。他的眼瞳似有水雾漫起,里面的哀切悲恸之意不言而语,他轻抿唇,怕惊动宛如镜花水月般的那人,怕那人再次弃他而去。他只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怯怯喊了一声。“姐姐。”
田甜傻眼了!
月还有姐姐?
不是!他喊谁姐姐呢!
或许月那一声姐姐过于震撼,田甜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她抱着的游鱼身体一僵。
游鱼在与神像战斗的时候便察觉到有一道极其炽热的目光偏执地落在她身上,或许在隐约之中,她已经猜到目光的主人是谁了。“姐姐。”
见游鱼没有反应,月又偏执喊了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也要比上一次更为清晰。
田甜确认不是自己听错,所以更为惊悚。
游鱼知道这次并不是她想糊弄便能糊弄过去的,人的相貌可以改变,气质可以改变,语言谈吐都可以改变,但只有一点永远不会变,她出招的剑式,这是刻在灵魂深处、无法随着时间改变而改变的习惯。游鱼拍了拍田甜的肩膀,示意她松开自己。这一次被月抓到,游鱼也没打算再逃避下去,主要是她也跑不过月。田甜不明所以地松开了她,大脑还在急速风暴,想着月这一声姐姐是何意味。
游鱼缓缓转过身来,平静迎上了月的视线。月细细颤抖的瞳孔倒映出游鱼此时的狼狈模样,哪怕血糊了她一脸,游鱼此时的形象与先前神殿的圣女天壤之别,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他的姐姐。望着那双灰雾雾的冷淡眸子,月没由来地轻眨眼,一滴清透的泪水乍然从眼眶滚出。
为什么?
脑海里过去的记忆一点点翻篇,他无端地想起了很多事。他想起了乌加尔区那日他被人召唤而来,他在上空心急地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姐姐却始终无人回应,下方那个普通甚至丑陋的黑发青年只是轻轻喊一声姐姐他的姐姐便完全忽略上空的他,立刻温柔垂下头轻声安抚着她怀里的青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是自己的姐姐。
月不敢把怒气撒在游鱼身上,只能所有的嫉妒与恨丢给那个抢走了游鱼所有注意力的黑发青年。
明明!那是属于他的爱!那个!无耻的小偷!!!他恨不得杀死那个贱人!!唯一让他开心一点的消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