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游鱼的声音,她的手指也渐渐滑落。“李大人的相貌可是一顶一的好,无论是眼睛、鼻子、嘴。”游鱼的手指也一点点欲点将点地一一停留在他的眼、鼻、唇。抛开李斯尔糟糕的性格不谈,他的相貌确实拔尖,长着一张禁欲肃冷的脸,灰眸端正却眼睫密长,鼻骨挺拔鼻尖却微翘,唇板正却留有一点唇珠,微微抿起唇珠也会被含住。
明明整个人长相如律尺般规整,但五官处处却留有一点勾人的点,让人忍不住撕开他端庄克制的外表,让这张脸露出情.欲的神色。听到游鱼这句话,李斯尔蓦地一愣,下意识皱眉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游鱼没有管李斯尔的不满,继续轻声道:“我捡到李大人那日,李大人正躺在浅滩上,一半浸在海水里,面色苍白但不掩俊美-一”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真是我见犹怜。”她手指继续往下,绕过下巴,圈着他肩头垂落的发丝,这人的头发发质极好,如绸缎般光滑,好几次绕着圈就要从她手指尖滑落,还是尾指重新勾缠才纶续把玩下去。
李斯尔越听脸越沉,一身气质越发森寒,现在的他无心关注游鱼的小动作,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得到,反而被她戏弄了一番,他刚想要呵斥她,游鱼的话在下一秒又如大运般朝他直莽撞来。
“你说我图你什么,我图你色啊。”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到让李斯尔大脑一片空白。其实游鱼也没有说多么迤逦动人的情话,可能是在李斯尔过往的数十年岁间,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地敢凑到他跟前说这种找死的话。游鱼瞄着李斯尔一眼,这人看似面若寒霜,可耳根子已然红成石榴子。他沉默了好一瞬,游鱼也没有再继续刺激他,给足了他缓过来的时间。李斯尔还是保留着检察官的理智,过了几分钟,低垂着头的他突然说了一句。
“骗子。”
这句话就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咬牙切齿。游鱼动作微顿,李斯尔骤然抬眸望向她,灰眸一片冷冽寒光,又隐隐泛着水光。
他浑身冒着寒气,脸色难看得要命:“你说你图我色,那你的丈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余,你找个借口也要找个像样的吧。”听到李斯尔的问话,游鱼一愣,她以为他会呵斥她,再不济也能要掀过这个无厘头的话题。
可万万没想到,李斯尔什么都没有说,反而顺着她的话头引到了她的丈夫上面。
这是审判的脑回路吗?
就连游鱼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丈夫,但李斯尔却记得清清楚楚。
李斯尔怎么能不记得清楚,他的目光死死停留在女人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戒指上的紫宝石射出来的火彩刺得他眼睛疼。李斯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就是突然脾气上来了,火止不住地往上冒。
他觉得谢余这人不仅厚颜无耻,而且鬼话连篇,他也是疯了才想从她嘴里听到实话。
绕在指尖的发丝悄然落下,游鱼看着李斯尔这副样子,突兀地轻笑一声。李斯尔瞪着看她,不明白她笑什么,眼风似利剑朝插向游鱼,如果眼风能具现化,游鱼早已全身插满剑。
可游鱼的笑声却似止不住般,越笑越大,笑声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真情实感。
因为她知道,在这一场熬鹰游戏里,她赢了,她已经成功驯服了李斯尔这头烈鹰。
从这一刻开始,李斯尔的审问便落于下风了。游鱼陡然收住笑声,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绿眸全神贯注地看向李斯尔,忽略他难看的脸色以及不断的逼问。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看着变脸如戏法的游鱼,李斯尔顾不上生气,他知道自己快要触及游鱼这些日来最核心的目的,他想着自己的承诺,冷着脸点了点头:“当然,不要再扯开话题。”
“我说了,你就会做到吗?"女人的绿瞳幽幽,似乎在辨认青年的真心。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