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倾尽全身力气的一剑,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拦下,纹丝不动!
魔尊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剑刃,血红色眼眸看向慕晨,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你的剑,很快,也很利。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弹。
一股磅礴至极的魔气瞬间顺着剑刃席卷而来,慕晨只觉一股巨力涌入体内,根本无法抵挡,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碑上!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地面,他拄着无痕剑,单膝跪地,才勉强没有倒下,浑身气血翻涌,伤口尽数崩开,剧痛席卷全身。
“慕晨!”
青禾脸色骤变,疯了一般冲过去,伸手想要扶住他,声音哽咽。
慕晨却猛地抬手,一把推开她,咬着牙,硬生生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执拗:“再来!”
他不顾身上崩裂的伤口,提着剑再次冲上前,剑光暴涨,拼尽全身修为劈出一剑!
魔尊侧身轻易躲开,反手一掌,带着磅礴魔气,狠狠拍在慕晨胸口!
“砰!”
闷响刺耳,慕晨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木屋上,半边木屋瞬间坍塌,木屑飞溅,将他埋在废墟之中。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废墟之中,一只染血的手猛地伸出,攥着无痕剑。
慕晨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艰难地从废墟里爬出来,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个血脚印,可他依旧紧紧握着剑,一步一步,重新走回魔尊面前,挺直脊背。
“再来。”
三个字,沙哑却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魔尊血红色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异样的光芒,不再是最初的戏谑,多了几分讶异与玩味:“你就不怕死?”
“不怕。”
“为何不怕?”
慕晨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死不了。”
魔尊沉默片刻,忽然放声轻笑,语气里满是兴致:“有意思,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人。”
他转身,便朝着空间裂缝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背对着慕晨,声音清冷:“今日不杀你。你伤太重,赢你,胜之不武。等你伤愈,我再来取你性命。”
“不用等!现在就可以打!”慕晨提着剑,想要上前,却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魔尊没有回头,脚步未停:“留着你的命,好好养伤,下次,我不会再留手。”
话音落下,他踏入空间裂缝,狰狞的裂缝缓缓闭合,漫天魔气瞬间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压抑的死寂。
直到裂缝彻底消失,慕晨才再也撑不住,拄着剑,身子微微颤抖,浑身浴血,却依旧没有倒下。
“慕晨!”
青禾再次冲过来,死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没事。”慕晨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沉稳。
“你每次都说没事!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顾惜自己!”青禾哽咽着,泪水终于滑落。
“下次。”慕晨轻声回应。
青禾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失声哽咽:“你别再吓我了我真的怕”
慕晨浑身一僵,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难得柔和:“好,不吓你了。
他收好剑,在青禾的搀扶下,缓缓往山上走。
雷兽王缩小身形,垂着尾巴,蔫蔫地跟在身后;小狐狸跳上他的肩头,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神龙飘在半空,看着他满身伤痕,光秃秃的龙颈满是凝重。
与此同时,魔界大殿。
魔尊端坐在漆黑王座上,指尖轻晃着一杯血色酒液,殷若躬身立在下方,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