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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轻抿一口酒,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小子伤得极重,却依旧死战不退,骨头够硬,越来越有意思了。”
殷若抬头,满心不解:“尊上,您明明可以一掌击毙他,为何要留他性命?”
魔尊抬眼,血红色眼眸闪过一丝阴鸷:“一掌拍死,太过无趣。我要等他伤愈,等他倾尽所有,再亲手碾碎他的一切,这样,才够好玩。”
殷若沉默,不再多言。
魔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魔界血红色的天空,低声自语:“慕晨,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你的底线,又在哪里。”
而逍遥宗后山,慕晨坐在木屋门口,周身气息沉郁。
他闭上双眼,周身黑色魔气疯狂旋转,越来越浓,化作无数条黑色小蛇,疯狂钻进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经脉,想要借此快速修复伤势、提升修为。
剧痛席卷全身,他眉头紧紧皱起,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发紫,脸色白得吓人,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青禾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疼得指尖发抖:“你又在强行吸纳魔气。”
慕晨没有睁眼,声音压抑着痛苦:“嗯。”
“你之前不是说,体内魔气已经被压制住了吗?”青禾眼眶泛红,“这样强行炼化,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压住了,但不够。想要打赢魔尊,必须更强。”慕晨语气坚定。
“你就不怕彻底失控,变成魔物吗?”青禾声音发颤。
“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慕晨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直直看向青禾,一字一句:“因为,你在。”
青禾身子一震,脸颊瞬间泛红,眼眶却更红了,鼻尖酸涩,心底又酸又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不停发抖的双手,声音哽咽:“慕晨,你要是真的走火入魔,你要是真的没了,我怎么办”
“不会有那一天。”慕晨语气笃定。
“你每次都这么说!”青禾带着哭腔,又气又心疼。
“之前每次,都没出事。”慕晨看着她,眼神认真。
青禾再也说不出话,站起身,抹了把眼角的泪,转身走回自己的木屋,轻轻关上了门,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担忧、心疼、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雷兽王趴在慕晨脚边,把头枕在他的脚上,乖乖闭上眼,陪着他;小狐狸蹲在他肩头,用尾巴裹住他的脖颈,给他一丝暖意;神龙飘在他头顶,望着漫天星辰,语气凝重:“魔尊根本不是想等他养伤,他是在布局,在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绝不会善罢甘休。”
山风吹过,无人回应,只剩无尽的压抑。
它轻轻叹了口气:“造孽啊”
次日,天还未亮,天际一片漆黑。
慕晨便起身了。
他的伤势丝毫未愈,可他已经等不了了。
他站在山门口,望着东方魔界裂缝的方向,眼神坚定。
青禾端着熬好的汤药从丹房走出,看到他的身影,无奈叹气,眼眶泛红:“你又要出去?”
“嗯。”
“去哪儿?”青禾追问,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找魔尊。”慕晨语气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疯了!”青禾快步上前,拦住他,“你的伤还没好,你去魔界,就是送死!”
“伤已经好了。”慕晨故作镇定,脸色却依旧苍白。
“你骗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青禾红着眼,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慕晨没有再理会,轻轻甩开她的手,转身便往山下走。
雷兽王立刻跟上,小狐狸蹲在他肩头,神龙紧随其后。
青禾站在山门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