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是否足够完整，“你要听话。”
悠悠嘴里还塞着满满一口鸡腿肉，腮帮鼓着，那一口肉还没完全咽下去，含混地发出两个音：“吃——听话。”
影晨站起来转回身，声音带着一种“这事儿成了”的确认感：“这孩子可真好。”他侧过头看了慕紫嫣一眼，“我也有妹妹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妈，你就当收个闺女了。”
慕紫嫣站在原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悠悠：“她还是叫我姐吧。我才二十五——，我这年纪轻轻的，实在不想变成儿女双全的老妈子。”
影晨的手插回口袋里，声音带着一种“反正都一样”的轻松：“随便你。又不用你亲自生，儿女双全，不好吗？”
慕紫嫣的视线在悠悠的侧脸上停了一下——她正在专心对付那只鸡腿的最后一部分，鸡腿骨边缘的筋膜已经被她啃干净了，骨头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那道身影，声音不高不低：“也不是不能接受。”
影晨已经重新蹲到了悠悠面前，那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悠悠，这是咱妈，叫妈。”
悠悠抬起头，刚咽下最后一口鸡肉，嘴唇上还挂着一层油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双眼睛先看了慕紫嫣一眼，又看了影晨一眼，然后重新落在慕紫嫣的方向。
那道声音比刚才的发音清晰了一些，像是一个正在被写入的全新词汇正在进行第一次完整输出：“妈。”
路灯的光从侧面斜铺过来，把几道身影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深浅不一的暗色轮廓。落地之后，空气在路灯下安静了一段时间。慕紫嫣蹲下来，抬起手，在那颗小小的头顶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落下去。手掌贴住发顶的时候，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出来，她往下按了按，声音不高：&34;悠悠，乖。
影晨在旁边站着，那双手已经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正垂在身侧。他的视线从慕紫嫣的手移动到悠悠的发顶，然后收回来，声音带着一种&34;我呢&34;的确认感：&34;你就没摸过我的头。
慕紫嫣站起来，收回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34;你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我摸你的头，像话吗？她停顿了一下，朝悠悠的方向偏了一下头，&34;她就不一样了，那么小一只。
慕紫嫣的视线从悠悠身上移开，朝着通讯频道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34;少挑拨离间——我可没区别对待。
影晨的声音又跟了上来，不高不低，但那种&34;你刚刚才摸完她头转头就说没区别&34;的意味很明显：&34;你说这话，你信吗？
楚砚琛站在路灯边缘那排阴影和光线的交界处，那身深色西装的肩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暗的光泽，他的视线从慕紫嫣身上移到悠悠身上，又从悠悠身上移回慕紫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核实现场状态的确认感：&34;她怎么被带出来了？
影晨站在悠悠旁边，那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正在补刀的语气：&34;现在她是我妈的闺女，我失宠了。
楚砚琛站在路灯下方，那道视线重新落在悠悠身上，她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偏了一下，但她依然安静地站着，吃完鸡腿之后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里还握着那根已经化掉大半的棒棒糖。
楚砚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慕紫嫣脸上：&34;这孩子——你闺女？
影晨已经蹲下来了，那双手搭在悠悠的肩头，声音不高，像是在做一个家庭介绍的正式确认：&34;悠悠，你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