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目光从影晨脸上移到慕紫嫣脸上，那道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开口，声音依然清晰：&34;妈。
楚砚琛站在路灯下，没有说话。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那两个字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短促了一些：&34;佩服。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整理下一组需要确认的事项，&34;那个男的呢？
楚砚琛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影晨的方向：&34;没死吧？
影晨直起身来，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了一下又放回去，声音带着一种&34;我是文明人&34;的认真：&34;我没那么暴力。我可是文明人，是个有素质的人——怎么会把人弄死。
楚砚琛的视线又移回慕紫嫣的方向，声音恢复了外交场合的节奏：&34;那你们要回去休息吗？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影晨侧过头，目光扫过旁边那排正在路灯下延伸的楼体轮廓，声音不高不低：&34;先休息吧。
楚砚琛的目光在慕紫嫣的方向停了一下，又移向影晨和悠悠的方向，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进入了规划阶段的节奏：&34;这样吧——你们要是去南极的话，我们这边连夜开会研究一下，给你们支援一些特种队员。
影晨的声音从人群侧面传过来，带着一种明确的确认感：&34;这个可以有。
路灯的光从上方均匀地铺下来，把三道身影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正在缓慢移动的深色轮廓。
慕紫嫣走在中间，影晨走在她右侧偏后一点的位置，悠悠走在她左侧，步伐比之前轻快了一些。她们穿过路灯下的树影和空旷的街道，朝国宾楼方向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被夜风完全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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