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的时候指头敲得更重了：“闲的。都给我老实点，别太嚣张。”
群里又有人冒出来：“其它省的都上咱们这来采购了，咱们不能吃这个亏。”
老张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又拿起来，打字：“那你们悠着点，别太明显。别让人抓住话把子，我也是要脸的人。”
发完这行，他翻到通讯录里找到楚砚琛的号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两个人抓起来。”老张的语气比刚才利落了不少，嗓门也抬高了半度，“我们采购的单子被人抢过。能拿着单子去采购的，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间谍，或者破坏分子。”
楚砚琛在那头安静了一拍：“被抢过？佩服。那我安排人去抓，审一下。”
“兄弟，那交给你了。审好了给我个信。”
“行。”
挂了电话，楚砚琛把手机放下来，侧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走廊里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偏年轻的秘书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帽的笔。
“你去联系陆骁，让他安排两个人，去丹陛华那个中介那里蹲着。”楚砚琛把桌面上那份文件夹朝门口方向推了一下，“等那两个人回来取货的时候，直接扣下。带回来审，问清楚那份文件哪来的，谁指使的。”
秘书在手里的便签本上快速记了两行，抬头问了一句：“要通知那边的人吗？”
“不用提前打招呼。”楚砚琛把椅子朝后靠了靠，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中介那边的人也是受害者。等人到了再动手，别打草惊蛇。”
秘书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楚砚琛靠回椅背里，视线落在桌面上那部手机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通话记录那一页。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回去，拿起那份看了一半的文件继续翻。
训练基地那边，慕紫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影晨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白岐教课。白岐那排队员手心里的白雾比昨天又厚了一层，有几个人掌心里开始凝出细小的光点。影晨站在矮网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从下摆后面垂着，尾尖偶尔在草地上蹭一下。
慕紫嫣在他旁边站定，翅膀贴着后背，手里攥着手机。
“货的事解决了？”影晨偏头看她。
“楚砚琛给了文件，那边的人说去查了。”慕紫嫣把手机收进口袋，“顺便把我那两百亿也安排出去了，让他帮忙从国外代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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