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晨偏了偏头，那条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围观吃狗粮。”
悠悠趴在慕紫嫣肩膀上，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看。”
系统在频道里用一种按捺不住的语气开了口：“看看他的女友长什么样。太好奇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影晨往前凑了半步：“你女友的照片我们看下呗。帮你参谋参谋。”
白岐把手机往怀里缩了一下，又松开，翻到相册里那个命名为“宝宝”的文件夹。他点开第一张照片，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几个人。照片上是一个长发女人，穿着偏薄的浅色泳装，站在一片阳光充足的沙滩上，背后是偏蓝的海水。女人的脸侧向镜头，下颌线利落，身材修长。
青云子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嘴张开又合上。
影晨偏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嘴动了一下：“好看吗。”
悠悠趴在慕紫嫣肩膀上，盯着屏幕看了一拍，嘴撇了撇：“丑。”
慕紫嫣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白岐，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在一秒内从好奇切换到辨认再切换到一种确认之后的沉默。她把悠悠往胳膊上重新托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股克制劲儿压得很平：“这是你女朋友？”
白岐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嘴角往上牵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骄傲：“漂亮吧。”
慕紫嫣没接话。她低头从口袋里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到一张苍井空的泳装照，又把白岐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放大对比了一下。
两张照片的角度、光线、泳装的款式、甚至沙滩背景的纹理都一模一样。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白岐，又把白岐的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自己，来回比对了两遍。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他喜欢这人的啥。胸吗。”
慕紫嫣把手机收回来，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到搜索页面。她输入“苍井空”三个字，屏幕上弹出一排搜索结果，图片、视频、词条。她把第一条词条点开，转过去对着白岐：“你女朋友是日本的。看看。她从哪盗的图。”
白岐盯着屏幕上那排搜索结果，整个人站在原地像被人按了暂停。他嘴张着，眼睛在那排图片上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他的手从口袋里垂下来，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泳装照和搜索结果里的苍井空并排放在一起，角度、光线、衣服、背景，一丝不差。
“这不是真的。”白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平时低了一个调，“这不是真的。”他把手机屏幕凑近了一点，又看了一遍，“这不是真的。”
系统在频道里数了一下：“他说了三遍，看起来很重要。”
慕紫嫣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偏头看了白岐一眼，声音不大：“真心不想打击你。你被诈骗了。”
青云子把隐身衣从胳膊底下抽出来抖了一下，嘴张了张：“你被骗了。”
影晨站在旁边，双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你被骗了。”
悠悠趴在慕紫嫣肩膀上，偏头看了白岐一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骗。”
白岐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老槐树干上。
他顺着树干慢慢蹲下去，两腿叉开坐在草地上，手机从手里滑下去落在脚边，屏幕还亮着。
他仰头看着天空，午后日光从槐树叶子缝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打出一片碎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转了好几圈，到底没掉下来，只在眼角挂了一层薄薄的亮。
系统在频道里用一种“这回是真爱”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