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仙人拄着拐杖朝飞行器方向走了几步，拐杖头在地面上点得比平时快：“我也去。你们打人的时候我帮你们望风。”
慕紫嫣偏头看了看那道拄拐杖的身影，又看了看那排正在往飞行器方向挪的人影，嘴撇了一下：“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你们是准备去看热闹的吧。”
影晨已经走到飞行器舱门边上了，回头朝慕紫嫣方向偏了一下头：“走啊，咱们一起去。”
系统在频道里补了一句：“热闹不是天天有。他们别想跑掉。”
慕紫嫣抱着悠悠最后一个进了舱门，在驾驶位坐下来。舱门合拢，飞行器从空地上垂直抬升，隐身场逐层覆盖外壳，朝白岐那道御剑飞行的轨迹追过去。
系统在频道里盯着屏幕上的定位数据，开了口：“他怎么往北边去了。是想去内蒙吗。”
慕紫嫣把操纵面板上的航线稍微调了一下，屏幕上那条追踪线从京市一直往北延伸。
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又抬头看了看前方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手掌在操纵柄上收拢了一下：“他跑不了。”
飞行器跟着白岐那道御剑飞行的轨迹一路往北，过了张家口之后底下那片地景就从灰扑扑的城郊切换成了成片成片的草场和低矮的丘陵。
白岐那把短剑在半空中拖着一道偏白的尾迹，速度不算快，有时候飞行器还得松一松油门才能不把他甩下。
系统在频道里憋了几拍，开了口：“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慕紫嫣手搭在操纵柄上，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看了一眼：“说呗。还能有你不当讲的。”
影晨坐在副驾驶位，尾巴从座椅旁边垂下来，尾尖在地板上点了一下：“就是。有什么发现让我听听。”
“这个白岐，有可能是个路痴。也就是方向感不准。他可能真的跑错方向了，你们跟着也跑偏了。”
慕紫嫣把操纵面板上的导航调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条追踪线从京市一路往北，已经快压到边境线上了：“怎么说。”
“这再御剑走不多远，都快过边境线了。他还往北飞。我这只是经过评估过后才说的。你们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影晨偏头看着舷窗外那道还在往前飘的白色尾迹，尾巴在座椅旁边甩了一下：“也是啊。不过他的气性怎么这么大，御剑怎么飞了这么久。”
“有没有搞错。你们这是飞行器，他用的可是自己的修为。”
慕紫嫣的手在操纵柄上松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影晨把身子往靠背里陷了陷，两只手枕到脑后：“那不好吧。咱们不是跟来看热闹的吗。要是提醒了，那还怎么吃瓜。”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你们自己看着办。大不了就当出国旅游了。”
“没事。”影晨把一只手从脑后放下来，搭在扶手上，“我看他能跑到哪去。”
过了锡林郭勒之后草场变得更空旷，风从北面灌下来，带着一层偏冷的干草气味。
白岐那把剑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剑身偏了一个角度，他整个人跟着往侧面歪了半尺，挣扎了两拍，没稳住，头朝下从半空栽下去。
那把短剑从他脚底滑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插在他落地位置旁边半步远的草地里，剑柄朝上颤了两下。
系统在频道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呜呼。掉下去了。这是什么新鲜的降落方式吗。”
白岐头朝下插在草地里，两条腿朝天叉着，脚上那双运动鞋一只歪了一只还挂在脚上，整个身子只剩腰以下露在草皮外面。
旁边的草被他脑袋压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