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手铐响了两声:“没抢。我是被他抢的。”他偏头朝左老方向努了努嘴,“我跟他一起被抓的,他抢东西,我放风。分了一成。”
影晨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朝天,嘴咧着没接话。
那个染棕发的年轻女人从后面挤上来,偏头看着影晨方向:“我没抢过东西。我是被骗进去的。”
慕紫嫣从侧门方向走过来,怀里抱着悠悠,偏头看着那个年轻女人方向:“被骗进去的。”
年轻女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手铐上的铁链响了一串:“他们说我加入就给钱。结果一分没见着。我想跑,他们不让。”
慕紫嫣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偏头看着那五道身影,又偏头朝那九道坐在长椅上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先都留下。能教的教。不能教的打杂。有异心的,关回去。”
那五道身影互相看了一眼,左老把那只独眼从天上收回来,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嘴咧了咧:“管饭吗。”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管。跟它们一样待遇。”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那九道坐在长椅上的身影方向偏了偏,嘴又咧开了一点:“行。那我留下。”
后面那个偏壮的中年男人也点了头,那个老头跟着点头,那个年轻女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又松开,也点了一下头。
陆骁从那五道身影侧面走过来,把手铐和脚镣依次解开,铁链落地的声响在硬化地面上持续了一串。
左老把两只手腕在身前转了两圈,那只独眼在场地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训练场边缘那排正在做恢复训练的特种队员身上,嘴咧了咧:“这地方比看守所强多了。”
左老把两只手腕转了两圈,手铐印在皮肤上的红痕还没褪干净,他把那只独眼眯起来扫了一圈训练场。
那排特种队员已经在金属台前面站好了,每人面前那枚球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哑光。左老偏头看着那排正在凝神聚气的队员方向,嘴咧了咧:“这是在练啥。”
影晨从侧门旁边走过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精神力。”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队员方向收回来,偏头看着影晨方向:“精神力。我们那叫神识。叫法不一样,练法差不多。”他把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身前搓了一下,“我能不能试试。”
影晨偏头看着旁边那排金属台方向,朝左老方向偏了偏脑袋:“随便。”
左老走到最边上那台金属台前面,那枚球体搁在台面上,表面那层哑光涂层跟其他球体没有区别。
他低头看了两拍,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悬在球体上方大约半尺的位置。
那枚球体在台面上颤了一下,从台面上升起来,悬在他掌心下方持续旋转着,转速比旁边那排特种队员面前的球体快了不止一倍。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就这。”
旁边那排特种队员里有人侧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看着自己面前那枚还在缓慢颤动的球体,嘴抿了抿。
陆骁从队伍侧面走过来,偏头看着左老面前那枚正在持续旋转的球体,又偏头看了看左老那张偏瘦的脸:“你以前练过。”
左老把右手从球体上方收回来,那枚球体落回台面上滚了半圈停住。他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那只独眼从陆骁脸上扫到影晨方向:“练过。练了几十年了。”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