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听过。我在机场被人按住的时候，正好听见那铃声响。浑身麻了一拍，然后就动不了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嘴咧得更开了：“那就是了。那铃铛是冲着咱们来的。你也是被那声音勾过来的。”
白岐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撇了撇：“勾过来的。勾过来让人揍一顿。”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青云子方向偏了偏，嘴咧了咧：“你也是。”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我不是。我是被她们从冰下面捞出来的。”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捞出来的。那你更惨。”
训练场上那片硬化地面被午后的日光晒得泛白，那排特种队员已经练到了第二轮，每人面前那枚球体已经能持续悬停在台面上方一掌高的位置。
左老蹲在那排矮网旁边，手里的粉笔在木板上又添了两笔，那只铁爪的草图比上午完整了一些，虽然线条还是歪歪扭扭的。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还好吧。比起在那受的苦，这儿的生活还不错。就是灵气太少，耽误我修炼。”
白岐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上直起身，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那你可说了大实话。这是哪。要是灵气充足，我能混成这个吊样子。”
左老把粉笔搁在木板上，那只独眼朝训练场方向偏了偏，嘴咧了咧：“就是。这地球也不知道咋的了。这些年光消耗我的修为就够够的了。”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两圈，偏头看着那圈正在训练的队员方向，嘴撇了撇：“谁知道呢。在冰下也不好过。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献祭还那么狠。”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训练场方向收回来，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那只独眼里的光亮了一拍：“你们还献祭呢。”
青云子伸手在左老嘴上拍了一巴掌，那声脆响在训练场边缘格外清楚。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攥了一下，偏头瞪着青云子方向：“去你妈的。在那里怕你，在这里老子可不怕你。”
青云子把那只手收回来在身前甩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截：“主上的幽灵出来了。上次他们就见过一个。你是不想活了，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膝盖上搁了一下，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出来了。不可能。我都没见过。”
白岐从折叠椅上蹲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左老方向：“真的假的。”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往耳朵上一夹，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真的。他们知道一些主上的事，但是知道的不多。我捡一些能说的说了。”
白岐把一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青云子方向指了一下，偏头看着他：“叛徒。”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青云子脸上移到白岐脸上，嘴咧了咧，两只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嗯。在这个社会上，我别的没学会，自私倒是学会了。你们知道吗。”
青云子和白岐同时朝左老方向凑了半寸。左老把那只独眼朝两侧各扫了半拍，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两度：“在这个社会上，不要当烂好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白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嘴撇了撇：“嗯。听说过。”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