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听说啥。祸害还活得长。这还有天理吗。”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嘴咧得更开了，那只独眼里的光满得快要溢出来：“一看你就是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在指间攥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不可能。我跟那些老妖怪可没少打交道。”
白岐从旁边直起身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那真的不一样。你那是拼的武力。在社会上，拼的是脑子。”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指间取下来朝白岐方向戳了一下，两只眼睛瞪着白岐那张脸：“那你是说我没脑子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嘴咧了咧：“不用怀疑。他就是这个意思。”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摆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老王八犊子。挑拨离间是吧。”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握了一下拳头，那只独眼里的光亮了一截：“不服。打一架吧。”
三道人影从矮网旁边蹿起来。左老先动的，那只独眼在日光里眯成一条线，两只手在身前交错着推出去一掌。
白岐侧身让开那一掌，右手从腰侧把短剑抽出来握在手里，剑尖朝左老方向递了过去。
青云子把光芯往地上一丢，两只手在身前结了个印，空中凝出一只偏暗的巨掌朝白岐方向拍下去。
三人在训练场边缘那片空地上打成了一团。左老的掌风带着一层偏暗的劲气，每一掌推出去都带起一阵持续扩散的气浪。
白岐那把短剑在日光里拖出一道偏白的尾迹，剑尖在左老掌风的间隙里穿梭着。
青云子的巨掌从侧面拍下来，被白岐侧身躲过，掌缘擦过地面把硬化层拍出两道浅裂纹。
左老从侧面切入，一掌拍在青云子肩膀上，青云子往后退了半步，那只巨掌在空中转了半圈朝左老方向拍回去。
左老侧身让开，脚下一转绕到了白岐身后，抬腿朝白岐膝弯踹了一脚。
白岐往前跳了一步让开，短剑回身一撩，剑尖从左老胸前一寸的位置划过。
左老往后退了一步，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趁白岐和青云子同时朝他方向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往侧面一倒，顺势从两人之间的空隙里滑出去，一屁股坐在了矮网旁边的硬化地面上。
白岐和青云子的攻势同时落空，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各自往后退了两步，落地之后才发现左老已经不在战圈里了。
左老坐在矮网旁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那只独眼弯着，嘴咧着，看着那两道正在收势的身影，那道偏瘦的侧影在午后日光里投出一小片斜长的影子。
那圈正在训练的特种队员已经停了手，有人把球体搁回台面上，偏头看着训练场边缘那三道正在收势的身影。
赵铁柱从长椅那边站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偏头朝左老方向喊了一嗓子：“好。这一手滑溜。”
慕紫嫣从侧门方向走过来，怀里抱着悠悠，偏头看着矮网旁边那道正在拍屁股上灰的身影。
悠悠从慕紫嫣胳膊上探出脑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动了动。
慕紫嫣把悠悠朝自己身边拢了拢，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声音压低了半度：“这人是真刁钻。把水搅混了自己躲在一边看戏。”
影晨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上直起身，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打架跟做生意一样。不亏本就行。”
左老从矮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