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江父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那排通话记录里排着五六个号码，有国外的神父，有国内的道士，还有一个什么寺的和尚。
他把手机收回去揣进口袋里，偏头看着门框外面那道正在拍裤腿上灰的身影方向：“人我都联系了。明天就到。”
那道偏高的身影从石板台阶上站起来，两只手在裤腿上拍了两下灰，偏头看着侧门内侧那两道正在往外面看的身影方向，嘴咧了咧：“明天到。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找的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转过身朝山坡下方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山谷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偏头看着山坡上那排松树的轮廓持续看了两拍，那层偏深的灰瞳在暮色里缩了两下。
他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朝侧门方向偏了偏，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我饿了。刚才说的红烧肉呢。”
江母站在门框内侧，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江父方向，压低了声：“肉还在锅里。”
江父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江母方向：“那你去端。我看着他。”
江母朝厨房方向走远了。
江父靠在侧门门框内侧，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看着门框外面那道正站在山坡边上朝山谷方向持续张望的身影方向，那层偏老的脸上那点血色还没完全退干净。
江宸渊站在山坡边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朝山谷方向持续看了两拍，那层偏深的灰瞳在暮色里缩着。
他把胸口那口气从肺里往外吐，吐到一半被山坡上灌下来的凉风顶了一拍。江父靠在门框内侧，偏头看着那道背影方向，嘴动了一拍。
假江宸渊坐在京北那间偏大的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份没翻完的合同，手边搁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
手机屏幕亮着，那行消息从欧洲那边传过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半截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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