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独眼朝青云子方向翻了个面：“谁家好人出国花钱买。”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就是。国外的就当是咱们家的仓库一样。”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原来还可以这样。”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能白嫖就白嫖。不能白嫖就抢。”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摆了一下：“我们是文明人。不要这么野蛮。我们要搞大户。”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是专门找有钱人下手了。”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拍了一下：“走。让这些老外看看我们的战绩。”
四个人沿着石阶从裂缝口里挤出来，回到那片碎石坡上。山脊上的风比刚才大了一截，把坡面上的细尘持续卷起来往山脊那头推。
影晨走在最前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着，偏头朝山脊下方那片正在持续亮起来的山谷方向看了一眼。
山脚下那片城镇的轮廓在晨光里铺开成一排偏密的屋顶和钟楼尖顶，更远处那条河在日光里泛着一层偏亮的光带。
白岐跟在他旁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地图软件那一页，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先去哪。”
影晨把手机屏幕扫了一眼：“先找商场。把飘飘的礼物买了。再找那几条街逛逛。”
左老从后面走上来半步，那只独眼朝山脚那片城镇轮廓方向看了一眼：“那土特产呢。”
影晨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商场里什么都有。土特产也是特产。”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嘴咧了咧：“行。听你的。”
四个人沿着山路朝山脚方向走。白岐走在最前面，手机举在手里对着地图持续看着，走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偏头朝身后三道身影方向喊了一声：“往左。那条路下去就是商业街。”
青云子走在第二个，光芯攥在手里，偏头看着白岐方向：“你怎么知道。”
白岐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青云子方向：“地图上有标注。步行街。商场。还有几家网红店。”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偏头看着白岐方向：“网红店是什么。”
白岐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就是名气大的。进去看看。”
左老从后面走上来，木板夹在胳膊底下，那只独眼朝前面那两道正在聊天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网红不网红的不要紧。东西好就行。”
四个人沿着山路走下山脚，汇入那条铺着石板的步行街。两侧那排店铺的橱窗在日光里持续亮着，有人从店里出来提着纸袋，有人站在柜台前面跟店员持续说着什么。
白岐把那家卖首饰的店铺橱窗看了一眼，嘴咧了咧：“这家。进去看看。”
白岐把首饰店那扇偏沉的玻璃门推开，门框上挂着的铜铃响了一声。
店里灯光偏暖，几排玻璃柜台在灯光里持续亮着，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偏胖的中年女人，正低头在账本上写着什么，听到铃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四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岐手里那部屏幕上。
她把账本合上搁在柜台下面，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脸上那层笑容偏浅：“几位。看点什么。”
白岐走到最前面那排柜台边上，低头朝玻璃柜里看了一眼，那排金链子和宝石戒指在灯光里持续闪着：“给女朋友挑礼物。拿几条链子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