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把柜门拉开，从里面取出几只丝绒托盘搁在柜台面上，那排金链子在托盘里持续亮着。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相册里柳飘飘那几张照片，对着柜台面上的链子比了一下，偏头看着店员方向：“这条。拿起来看看。”
店员把那条链子从托盘里拿起来递过去。白岐接过来在手里翻了一下，链子上的吊坠是一只偏小的金锁，锁面上刻着几道细纹。
他把链子举到眼前持续看了两拍，偏头朝身后那三道站在旁边看戏的身影方向偏了偏：“你们看这条怎么样。”
青云子从旁边凑过来半步，把光芯从嘴边拿开，偏头看着那条金链子方向：“看着行。多少钱。”
店员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一千二。欧元。”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偏头看着店员方向：“一千二欧元。折合人民币多少。”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汇率那一页，拇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九千多。”
左老从旁边凑上来，那只独眼朝柜台面上那条链子方向看了一眼，嘴撇了撇：“九千多。就买这么小一条链子。”
店员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脸上那层笑容比刚才厚了一层：“先生。我们这是纯金的。做工也是手工的。”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店员方向：“纯金的。那按克卖还是按件卖。”
店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按件。不过您要是拿得多的话可以谈。”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下，偏头看着白岐方向：“你跟她谈。我不擅长砍价。”
白岐把链子搁回托盘里，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这条。还有这条。这条。都拿出来看看。”他手指头在柜台面上那排托盘上依次点过去，点了五六条链子和三四只戒指。
店员把那些链子和戒指从柜台里取出来在托盘里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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