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把木板在手里拍了一下：“行。等他来。”
那团黑雾在桌面上方持续晃着，从轮廓里挤出一串偏轻的音节。慕紫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嘴咧了咧：“它说它愿意帮忙。开棺的时候叫它。”
白岐从训练基地侧门出来的时候，外套领口拢得比平时正，头发用手机屏幕当镜子捋了两下，站在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柳飘飘的微信页面，拇指在输入框里戳了一行字：“飘飘。我回来了。挣到钱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攥在手里站在侧门口等。等了两分钟屏幕没亮。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把屏幕上的时间扫了一眼，又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在侧门口来回走了两步，又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微信页面。
屏幕上那行字还亮着，底下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又等了两分钟。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白岐在侧门口转圈呢。转了半天了。”
影晨从食堂里走出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朝侧门方向看了一眼。
白岐正站在侧门口外面那片硬化地面上来回走，手机攥在手里，走两步看一眼屏幕，走两步又看一眼。影晨朝侧门方向走过去，在白岐旁边站定：“还没回。”
白岐把手机从眼前拿开在手里攥了一下：“没有。可能忙着呢。”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忙。你这才等了几分钟。”
白岐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我知道。我就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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