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晨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身偏头朝白岐手里那只装礼物的袋子方向看了一眼：“你还去谈恋爱。你看人家谈恋爱都送花。你呢。”
白岐把那只袋子从座椅旁边拿起来搁在膝盖上，两只手在袋口搓了一下：“我这有礼物。也有花。”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有花。真有花。”
影晨偏头朝白岐膝盖上那只袋子方向看了一眼。白岐把袋口松开从里面取出一只偏扁的纸盒搁在膝盖上，盒盖掀开之后露出里面那束干花。
那束干花用一根偏细的麻绳扎着，花瓣在舱内灯光里持续泛着一层偏暗的赭色。影晨低头看了一眼那束干花，嘴张了一拍：“你真是个人才。”
白岐把那只纸盒从膝盖上拿起来在手里托了一下：“过奖。过奖。”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他还真不谦虚。”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白岐方向：“你要多久。要不我先回去。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翻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方向：“这个行吧。你先回。”他把手机揣回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真是老抠。连个棒棒糖都不给你买。”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朝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白岐方向：“行了。回来的时候给我们讲讲你的恋爱经过。”
系统在频道里接了一句：“这么八卦好吗。”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八卦怎么了。人不八卦枉少年。”
系统嘁了一声。
白岐已经把手机贴到耳边了，那阵待接的嘟声从听筒里持续响了两拍，电话那头接了。他把手机换了个手贴着：“飘飘啊。我到了。你在哪呢。”
柳飘飘的声音从听筒那头持续传出来：“在上班。你在哪。”
白岐把手机在手里攥了一下，偏头朝楼顶那片偏平的水泥地面看了一眼：“我在顶楼吹风。冷静一下。”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你听到了吗。他在天台吹风冷静一下。那个柳飘飘会不会认为他有病。准备跳楼啊。”
影晨靠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偏头朝白岐那边看了一眼：“应该不会吧。”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要不你还是在这里等吧。别出什么差错。”
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他不是死不了吗。”
“万一呢。”
白岐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揣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方向：“我去找她了。你们赶紧回吧。”
影晨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身偏头看着白岐方向：“恋爱攻略看了吗？吃饭的餐厅看好了吗？电影院准备看什么电影？”
白岐把那只装礼物的袋子从座椅旁边拿起来提在手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嘴张了一拍：“你怎么这么懂。”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白岐那张正在持续发愣的脸：“我是谁。就没有我不懂的。”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你才十二。你懂什么？”
“我那是纸上谈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影晨从副驾驶座站起来朝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白岐方向，“餐厅找个人多的。别找那种没人的。电影找个搞笑的。别找那种哭哭啼啼的。第一回见面。得让人家开心。”
白岐把那袋礼物在手里攥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方向，嘴咧了咧：“行。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