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身前摊了一下:“行。我明天到了跟她说。”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了一下:“还有。你们明天别穿太怪。我老丈人那边亲戚也来。”
慕紫嫣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放心。我们穿正常点。”
第二天傍晚五点半,训练基地侧门前面停了三辆车。
白岐站在车旁边,外套换了件偏正式的深色夹克,头发用发胶梳得齐整,脚上那双皮鞋擦得锃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朝侧门里面张望了一拍:“人呢。都快六点了。”
影晨从侧门里走出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塞在外套下摆内侧,只露了一小截尾尖从衣摆下面垂着。
他穿了件偏宽松的黑色卫衣和深色长裤,帽子扣在脑袋上,乍一看跟普通中学生没多大区别。白岐朝他上下扫了两眼,嘴咧了咧:“你那个尾巴。收好了吗。”
影晨把外套下摆拽了拽把尾尖盖住:“收好了。不掀开看不见。”
青云子从侧门里跟出来,那件道袍换了件偏旧的深灰夹克,领口扣得严实,光芯揣在夹克内袋里。他一边走一边把领口又抻了抻,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这衣服。勒脖子。”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忍一晚上。别脱。”
左老跟在后头,木板没带,那只独眼上扣了一副偏大的墨镜。他走到车旁边侧过身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这墨镜。戴上跟瞎了似的。”
白岐朝他脸上看了一眼:“你那独眼。不戴墨镜太显眼。忍忍。”
左老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撇了撇:“行吧。忍忍。”
人鱼族长从侧门里走出来,那件连帽卫衣的帽兜拉起来盖住头顶,墨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缩在宽松的卫衣里。
龟仙人跟在他旁边,那大龟壳被一件偏大的风衣裹着,风衣下摆从壳底垂下去,走路的时候衣摆持续晃着。白岐朝龟仙人那件风衣上下看了两拍:“你这。能行吗。”
龟仙人把风衣前襟拢了拢:“能行。我侧着身走。”
慕紫嫣抱着悠悠从侧门里走出来。
悠悠换了件偏干净的浅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手里攥着一根棒棒糖。
慕紫嫣自己穿了件深色的薄外套和长裤,翅膀收在衣服里,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江宸渊跟在后面,那身睡衣换了件偏大的深色卫衣和运动裤,是他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换的,换完了还对着窗户玻璃照了一拍。
江母走在他旁边,两只手在身前拢着,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好几拍,嘴张了一拍又合上。
白岐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偏头朝慕紫嫣方向压低了声:“他怎么也来了。”
慕紫嫣把悠悠朝怀里拢了拢:“他自己要来的。说想看看真人对象长什么样。”
白岐嘴张了一拍:“那他那脑子。行吗。”
“不行也得行。他自己非来。”慕紫嫣朝江宸渊方向偏了偏头。江宸渊正站在车旁边偏头朝白岐看,那双眼皮撑得比平时开,嘴咧着。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行吧。上了车再说。”
他朝车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那圈人,“记住啊。吃饭的时候别露馅。别用精神力。别乱动。别把尾巴露出来。别把墨镜摘了。别把风衣脱了。别把帽兜拉下来。”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一路说了八遍了。”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