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我这不放心吗。”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回头朝后排那圈正在落座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都坐好了。走了。”
三辆车从训练基地侧门驶出去，拐上主路朝海市方向开。
白岐那辆车里坐着影晨、青云子和左老，江宸渊被慕紫嫣安排在中间那辆车后排，旁边坐着江母。
龟仙人挤在第三辆车后排靠窗的位置，那件风衣裹着壳，拐杖横在膝盖上，偏头朝车窗外那片正在后退的街景持续看着。
六点差十分，三辆车在海市那家海鲜酒楼门口停下来。酒楼门面偏大，玻璃门内侧挂着一排红灯笼，门口站着两排穿旗袍的迎宾。
白岐把车停好，从驾驶座上下来，站在车旁边把那件深色夹克的前襟又拢了拢，偏头朝正在从车里出来的那圈人方向压低了声：“记住了啊。别露馅。”
影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尾巴在外套下摆内侧又往里面塞了塞。
青云子从后排跨出来把夹克领口又抻了一拍。
左老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江宸渊从中间那辆车里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落在车门外面地上，膝盖弯了一下又站直了，偏头朝酒楼门口那排红灯笼看了一眼，嘴咧了咧：“这地方。挺气派。”
江母从后面跟上来，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阿渊。你慢点走。”
白岐走在最前面推开玻璃门，迎宾那排旗袍姑娘齐刷刷弯了弯腰。他朝迎宾点了一下头，回头朝身后那圈人偏了偏脑袋：“二楼。包间叫‘海纳百川’。”
一行十几个人朝二楼走。楼梯偏宽，两侧墙上挂着几幅偏旧的海景画，青云子一边走一边偏头朝墙上那些画持续看着，嘴张了一拍：“这画的。都是些什么鱼。”
影晨从后面走上来半步偏头看了一眼：“带鱼。黄鱼。石斑。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他嘴撇了撇，“想不起来了。反正都是海里的。”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这酒楼。有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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