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撕成条。一样用。”
影晨把两只手从操纵柄上收回来在身前拍了一下：“那行。回头到了镇上。找个铺子买点红布。”
两辆车从高速出口下去拐进通往二道白河镇的那条道。
道两侧从偏密的楼群慢慢过渡成偏疏的村落和成片的林子。大刘那辆越野车在后头跟得紧，时不时从车窗里探出半只手朝前面比划一下方向。
车到二道白河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偏后，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两侧那排铺面有卖山货的、有开饭馆的、有修车补胎的。
影晨把车停在镇子东头那家偏大的旅馆门口，大刘二刘把车停在后头。
一行人从车上下来在旅馆门口站定。旅馆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朝门口那圈人看了一眼：“住宿。还是打尖。”
影晨朝柜台方向走了两步：“住宿。五间房。再打听个事。”
旅馆老板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把登记簿搁在台面上：“说。”
“你们镇上。有没有人见过会跑的人参。”
旅馆老板把登记簿翻开的手停了一拍，偏头朝影晨方向持续看了两拍：“会跑的人参。你们是第几拨了。”
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第几拨。前面还有别人。”
旅馆老板把登记簿合上在台面上拍了一拍：“前天。来了三个人。也问这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进山了。到现在没回来。”
左老从门口走进来在柜台旁边站定把那只独眼朝旅馆老板方向偏了偏：“三天。没回来。”
旅馆老板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摊：“没回来。那山里头。这个季节。蛇多。熊也多。什么情况都可能。”
阿秀从门口走进来在影晨旁边站定偏头朝旅馆老板方向看了一眼：“那三个人。长什么样。”
旅馆老板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一个偏胖的。脖子上有条金链子。一个偏瘦的。戴个黑框眼镜。还有一个女的。头发染成黄的。说话冲得很。不像正经过日子的。”
小周从旁边凑上来半步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那帮人是不是。古董店那头的。”
旅馆老板把登记簿从台面上拿起来翻了两拍：“不知道。反正。他们也是冲着会跑的人参来的。你们要进山。小心点。别跟他们撞上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影晨方向偏了偏：“先住下。下午。打听打听。明天一早进山。”
一行人在旅馆柜台前面把房间订好了。影晨付了押金，拿了三把钥匙，一把给左老和阿秀，一把给小周，一把留给自己。大刘二刘自己掏钱另开了两间。旅馆老板把钥匙从柜台上推过来，又补了一句：“热水到晚上十点。过了点就凉了。要泡面的话。柜台旁边有暖壶。”
左老把钥匙揣进口袋偏头朝旅馆老板方向偏了偏：“镇上。哪家铺子卖红布。”
旅馆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朝门外头那条街方向指了指：“往西走。过了那个十字路口。右手边。一家卖布头的。什么颜色都有。”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旅馆老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卖布头的。行。”他朝影晨方向偏了偏头，“先上去把东西搁了。一会儿去那家布头铺子看看。”
几个人上了楼把背包搁在房间里。影晨推开窗户朝街面上看了一眼。
旅馆二楼正好能看到整条主街，西头那个十字路口旁边果然有一家门脸偏小的布头铺子，门口挂着几匹布在风里晃着。他朝楼下方向喊了一嗓子：“左老。布头铺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