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左老从隔壁房间出来在走廊上站定朝楼下方向偏了偏头:“走。下去看看。”
两个人从旅馆里出来沿着街面朝西走。布头铺子的老板是个偏老的女人,架着一副偏旧的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面拿尺子量一匹蓝布。
左老朝柜台方向走了两步把那只独眼朝货架上那排布匹扫了一拍:“有红布没有。”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拿下来捏在手里朝货架上指了指:“红布。有。在里头。要多少。”
左老朝货架方向走了两步把最里面那匹红布从架子上抽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那匹布偏厚,颜色偏暗,是那种老式的棉布,摸上去有点糙:“这个。扯三丈。”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尺子从柜台上拿起来走过来把布头捏住朝柜台方向拽了一截:“三丈。做什么用。”
“拴东西。”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尺子压布上量了三丈拿粉笔在布边划了一道,剪刀沿着粉笔记号剪下去,三丈红布从布匹上脱落下来在柜台上卷成一卷。
左老付了钱把那卷红布揣进外套内袋里。两个人从布头铺子出来在街面上站了一拍。
小周从旅馆方向跑过来在两人旁边站定:“打听了一圈。镇上有个偏老的猎人。以前常进山。他应该知道那会跑的人参的传闻。要不要去找他问问。”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小周方向偏了偏:“老猎人。在哪。”
小周朝街东头方向偏了偏头:“住东头。街尾那间。门口搁着一张旧鹿皮的那家。”
三个人沿着街面朝东走。街尾那间偏小的土坯房门口果然搁着一张旧鹿皮,鹿皮用两根木桩撑开了在风里绷着,毛已经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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