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侧袋里。
左老朝溪水上游方向又看了一眼,林子里头的光线比刚才又暗了一截,树冠底下已经开始看不清东西了。他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行了。往回撤。天黑了林子里头不好走。”
一行人沿着溪往护林站方向走。走到护林站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铁皮屋顶在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锈光。
左老在护林站门口停下来把那只独眼朝身后那圈人各扫了一拍:“歇一脚。吃点东西。然后赶回镇上。”
大刘把冲锋衣拉链拉开了一半从背包里把压缩饼干和水掏出来搁在护林站那张偏旧的木桌上。一行人围在桌边把饼干掰了就着水吃了。
阿秀把那三样东西从帆布包里掏出来在桌面上摆了一排低头看了一眼:“三样东西。一棵五百年往上的。一棵三百来年的。一块八百年往上的何首乌。”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桌面上那排东西持续看了一拍:“三样。够你们卖一阵子了。”他把那只独眼朝阿秀方向偏了偏,“东西卖了。钱你们分。人。跟我回去。”
阿秀把三样东西重新裹好了塞进帆布包里把拉链拉上:“回去。”她把包在肩上颠了一拍,“小龙。该想我了。”
左老在护林站那张木桌旁边站了一拍,偏头朝林间小道方向扫了一圈:“影晨呢。”
阿秀把帆布包从桌面上拿起来在肩上颠了一拍,也偏头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你的朋友。刚才还跟着呢。”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嗯。不知道去哪了。”
阿秀把两只手从包带上收回来在身前拢了拢:“这深山老林的。不会走丢了吧。”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门外头那片黑黢黢的林子持续看了一眼:“应该不会吧。他那个人。精得很。”他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出去喊两声。”
此刻影晨蹲在一个偏小的山洞里,山洞藏在溪水上游一片偏密的藤蔓后头,洞口窄得只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洞里不大,地上铺着一层偏干的苔藓和碎树皮,角落里搁着一小堆偏圆的松果和几颗野栗子。
影晨蹲在洞口偏左的位置,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尾巴从外套下摆后面探出来搭在脚边的苔藓上。
他正对面蹲着一个偏小的、白胖白胖的、约莫一尺来高的小人儿。
那人儿通体白里透着一层浅黄,脑袋顶上长着一簇偏绿的茎叶,胳膊和腿都偏短偏细,底下的须根盘着搁在苔藓上。两只偏圆偏黑的眼睛正瞪得溜圆,嘴唇抿着,一脸惊恐。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人参娃娃的嗓门偏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影晨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摊了一下:“你猜啊。”
系统在频道里拔了半截调门:“哇。成了精的人参娃娃。发达了。”
影晨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压低了声:“发达什么发达。你别打岔。”
人参娃娃往后缩了半步,背靠着洞壁把两只短胳膊抱在身前:“你别过来。我。我会跑。”
影晨把尾巴从苔藓上收回来在身侧卷了一拍:“跑。你跑。这洞里就一个口。你往哪跑。”他偏头朝洞口方向偏了偏,“再说了。你那两个兄弟。一个五百年。一个三百年。都让我朋友挖了。红布一拴。动都动不了。”
人参娃娃把两只短胳膊从身前收回来在膝盖上搁着,嘴抿了一拍:“你们。你们把我兄弟挖了。”
“挖了。搁包里了。”影晨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膝盖上搁着,“不过。你那